玉瓶花的种子约莫指甲盖大小,呈水滴状,通体碧绿,勉强也算的上是豆种翡翠了。
按照计划,先种二十颗试试水。
余庆以法力轻轻托起种子,定好间隔,很快便轻鬆种下。
之后操纵阵旗,开闸放水……哦,开闸放灵气。
很快,那二十颗刚刚种下的种子,便起了反应。
灵田之下那些均匀的灵气脉络,几乎都亮了起来,显然是流失的速度大大增加了。
但水中的灵气浓度却未见升高。
“好傢伙……名不虚传啊!”
余庆咂舌不已,但心中更多的却是期待。
这能量守恆还是要讲的吧。投入越大,未来的產出肯定越是惊人嘛。
按照这个速度,或许用不了两周,第一批玉瓶花就能开花,凝结出回元灵水了。
……
接下来几天,余庆倒是休息了个爽。
上头没有派发任务,他自己一个人闷头修行,画符,时不时还能出去溜一圈。
虽然府內其余治所见著妖兽的频率明显变高,但云母溪这边自打那天之后是再也未曾出现过。
日子过的也充实,考工录这边还连著给了几方灵泥呢。
……
这天上午,他刚完成画完符,正准备打坐恢復,腰牌却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
是水府巡水司下发的正式公文。
余庆心中一动,连忙探入法力查阅。
公文的內容言简意賅,核心要求只有一个:
【鑑於近期云梦泽妖氛异动,为防患於未然,请各辖区巡河使加强戒备,严查领內异常。若遇无法处理之妖兽,可先行退避,上报之后,再待指令。】
先行退避都出来了呀……
公文的措辞克制,但字里行间无不透露出一股紧张氛围。
余庆想了想,还是联繫了归有禄。
“归老哥,这公文是怎么回事?云梦泽那边,真闹起来了?”
消息刚发出去,老龟的回覆便秒回了过来,语气中带著几分凝重。
“何止是闹起来了,简直是打翻天了!余老弟,你那暂时是没问题,可府治这边,整个事务司都忙疯了。”
“到底怎么了?”余庆追问道。
“唉,说来话长。”归有禄嘆了口气。
“前几天,云梦泽西边,黑泽妖王和赤峰妖王的地盘上,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打了起来。听说,是在两家交界的一处矿脉里,挖出了一颗千年难遇的玄水宝珠。”
“玄水宝珠?”
“对!那玩意儿,能定水脉,蕴灵机,即便对於那金丹妖王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这宝贝一出来,两边直接就红了眼,从一开始的小打小闹,现在已经演变成数万水妖参与的大混战了!”
余庆听得心惊肉跳,数万水妖的大战,那该是何等场面。
“那……对咱们影响很大?”
“大!太大了!”归有禄的声音都高了几分。
“现在两边杀得血流成河,妖气衝天,整个云梦泽西部都乱成了一锅粥。很多不想掺和的小妖都开始往外逃,咱们湘水与云梦泽接壤的几条支流,就拿冯三那里来说,这几天天天都能捞出几具妖兽尸体,甚至还有不少活著的散妖哭著喊著要投奔咱们水府,寻求庇护。”
“咱们府里怎么说?”
“唉,这才是最头疼的。”老龟的语气又变得无奈起来。
“府君大人和庞府丞前些日子不是去湘水宫述职了嘛,至今未归。如今府里只有林府尉一人主事。他虽是筑基圆满的大修,可毕竟主抓军务,不擅长处理这些內政。面对这等大事,他也不好擅自拿主意,只能一边加派人手严守边境,一边向上请示,府君大人的回覆也是一个字——稳。”
余庆点点头,林府尉的处置倒也稳妥。只是,他忽然想起自己前几天上报的那几只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