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伸出纤指勾了勾药岩的鼻子,嗔怪道:“这么久都不来见我?还有没我这个姐姐了。”
药岩訕訕一笑:“彩衣姐,家里事情多,实在走不开……”
“那我不管,你得补偿我。”李彩衣红润的嘴唇嘟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药岩心中无奈,“好吧,你说要怎么补偿?”
对这位大美女,他真是半点办法也没有。
“那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李彩衣故作沉吟,缓缓说道。
“啊!?”药岩瞬间呆住,隨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这要是真的搬过去,凭藉李彩衣的性格,不得把自己“吃干抹净”。
“你不同意?”李彩衣眉头皱起。
药岩刚要点头,却见她脸色倏地转冷,声音也凉了几分:“某人背著我,偷偷在外租房子的事,我还没跟他算帐呢!”
说著,她指尖轻挑起药岩的下巴,笑吟吟地问:“小药岩,你说……这笔帐该怎么算才好呢?”
看著她那明媚的笑容,药岩却只觉得后背发凉。
他赶忙握住李彩衣的手,乾笑道:“彩衣姐,我们还是继续商量搬家的事吧……”
“这还差不多。”李彩衣瞥他一眼,满意地將他拉进办公室。
办公室內,两人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
药岩从行囊中拿出蓝银草,递给李彩衣:“彩衣姐,麻烦你派人把这盆草送到青山镇的药店,嘱咐他们好生照料。”
这三个月,解忧药店为了方便採购,在青山镇开设了分店。
药岩选择將蓝银草安置在那里,主要是考虑到唐三要五年后才会前往星斗大森林,唐昊自然也是如此。
放在青山镇,相对不易被察觉。
况且青山镇本就接近大森林,每家养些植物系魂兽用於入药或观赏,也是正常的事情。
一盆蓝银草混在其中,再平常不过。
李彩衣打量那蓝银草,惊讶道:“它的顏色怎么是蓝金色的?是你新培育的品种吗?”
“呃……”药岩语塞,实话自然不能说,只好点头承认。
李彩衣接过花盆,越看越觉喜欢:“能不能就放这儿当个门面?摆在门口作吉祥物倒是不错。”
“不行!”药岩想都没想,立刻斩钉截铁地拒绝。
要是被唐昊发现,莫说是他,整个药店的人都得遭殃。
看药岩拒绝的如此乾脆,李彩衣只好作罢:“行吧,我会安排人送过去的。”
起身將蓝银草放好,隨即拉起药岩的手,笑靨如花:“走,姐姐帮你搬家。”
药岩心中有些无奈,任由她牵著出了店门。
在门口看见她早已准备的壮汉和车夫,药岩瞬间明白,这是挖著坑等著自己跳呢?
不过转念一想,搬过去也有好处,至少锻炼完可以直接享受药浴。
五六个人来到出租屋內,花了两个小时,將东西打包。
待一切收拾完毕,已是黄昏。
李彩衣塞给药岩一堆吃食,柔声道:“去和舍友们道个別吧,相处一学期,总该说一声。”
药岩也觉得在理,便抱著吃食走向宿舍。
刚走到一半,便闻到零食堆里散发著一股浓郁的烤肉香气,他闻著很是熟悉,隨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扒开一看。
竟是几只烤得焦香流油的兔子!
药岩心里“咯噔”一下:“这要是被那只兔子看见,非得闹翻天不可!”
正当他思索著该如何处理之时,不远处却传来熟悉的声音:“药岩!你在这儿鬼鬼祟祟干嘛呢?你床铺怎么都搬空啦?”
药岩抬头,见是王圣几人,刚鬆一口气。
却见他们中间一只兔子正从人缝里挤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