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五米深坑,他心中升起一阵无力感,看样子即便使用暗器,定然也无法击败药岩。
可为何同样是蓝银草,差距会如此之大?
药岩抬手一挥,脚底下蓝银草化为绿光,帮助唐三治癒伤势。
要不是唐日天在暗处,他才懒得管呢!
绿光瞬间將唐三包围,他顿时感觉到一股庞大的生命力,在体內瀰漫开来。
全身上下的伤势,逐渐癒合,一点疤痕都未曾留下。
唐三静静注视著药岩,心绪翻涌:“为何他的蓝银草既能攻击又能治癒?难道老师的理论……真的错了?”
唐三心中的想法,药岩自然是不清楚,即便知晓也定然不会在意。
如今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做——领奖励!
那可是储物魂导器,只有顶级贵族才能拥有的东西!
他快步上前,走到邙天尺身边,伸出手:“院长,我已经打贏了,该將赌约兑现了吧?”
邙天尺看了眼玉小刚,將自己的魂导器递了过去。
“这是想给老友留点脸面!”
可药岩却不想,这玉大师屡次三番挑衅自己,定然要將他脸面踩在脚下。
不过这大师似乎也没多少脸。
否则,又怎会偷取武魂殿理论,还恬不知耻地冠上自己名字。
“院长,先前可是说好的,我就要那一条。”药岩指著唐三的魂导器,二十四桥明月夜。
“嘿!你小子……”邙天尺顿时有些气恼。
这小子,连他这个院长的面子都不给。
“院长,愿赌服输,大伙说是吧?”药岩转头看向学生,发动群眾的力量。
周围有人起鬨:“对啊!愿赌服输,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邙天尺看著学生轰动,只能將魂导器递给他,无奈道:“还不给小刚解开。”
看著被里三层,外三层绑住的玉大师。
药岩拍了拍额头,故作不好意思道:“倒是忘了还有这位理论大师了!”
他將那句“理论大师”咬的很重。
玉大师瞬间脸色铁青,却丝毫不敢发作,那五米深坑还在眼前。
药岩轻打响指,玉大师身上的藤蔓缓慢收缩,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做完这些,药岩拿著魂导器,转身下山。
所过之处,学生纷纷让道,空出一条路。
天边星河璀璨,圆月当空,洒下一片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药岩!小三总有一天会打败你的!”玉大师抱著鲜血淋漓的胳膊,不甘地嘶喊,试图为弟子挽回一丝尊严。
药岩脚步一顿,侧身回眸,“败在我手中之敌,从来不会被我视为对手,我给你时间追赶,直至你遥望不见。”
说完,他踏月而去,消失在眾人面前。
后山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句话震撼,久久望著他离去的方向,难以回神。
直到“扑通”一声,有人从树上惊落:“哎呦!这逼装得,我给满分!”
眾人回过神来,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后山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唐三走上前,看见玉大师那流血的胳膊,关心道:“老师,您没事吧?”
“无妨。”玉大师摇头,见弟子神色黯然,出声安慰,“小三,一时胜负不必掛心。我相信你日后……”
“老师別说了,”唐三打断他,“您若无事,我先回宿舍了。”
直接拉著小舞下了山。
玉大师望著二人背影,暗嘆:“这次打击太重,得想法子开解他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