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转角处,药岩见动静停止,嘴中勾起一抹浅笑,放心回到自己房间。
清晨。
天边第一缕阳光洒下,驱散了瀰漫在小镇的雾气。
朱竹清悠悠醒转,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体。
这是数月来睡的最安稳的一觉,想起那温和的少年,心底不由升起一丝暖意。
但她知晓,这份温柔决不能贪恋,否则会给他们引来杀身之祸。
她起身梳洗,换上一套紧身的黑色皮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走到窗前,魂环亮起,锋利的猫爪再次挥向蓝银藤蔓。
“砰——!!”
几根藤蔓应声而断,而且恢復的速度明显缓慢了许多。
“有希望!”
她心中一喜,迅速拿出纸和笔,给药岩留下一封信。隨即加快动作,不断清理窗上的障碍,直到破开一个足以让她通过的缺口。
临行前她不舍的回望一眼:“再见,药岩。”
猛地跳了下去。
然而,身体刚坠至半空,一道身影便如鬼魅般闪过,有力的臂膀已揽住她的腰肢,將她稳稳接住。
朱竹清惊愕抬头,正对上药岩含笑的眼眸,惊讶道:“你……你怎么在这?”
“我为何不能在这里?”药岩眉毛一挑,反问道,“倒是你,大清早的,有门不走,偏要跳窗?”
“我……”朱竹清一时语塞,低下头,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竟贪恋这一瞬的安稳,忘了挣扎。
药岩环住她的腰肢,轻巧地带著她重回房间。指尖蓝光一闪,破损的窗户再次被疯长的蓝银草封住。
抬眼看见桌面上的那封信,他上前拿起,准备拆开查看里面的內容。
朱竹清脸色一变,急忙上前想抢回来,手腕却被他顺势握住。
药岩晃了晃手中的信纸,笑容里带著几分戏謔:“竹清,你好像……有点不乖哦?”
小猫咪不乖,各位老爷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药岩,你根本不明白,靠近我会带来多大的危险。”朱竹清走到床边坐下,声音低沉。
“可以跟我说说嘛?”药岩拉过一个椅子,在她旁边坐下。
朱竹清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在星罗帝国,朱家与戴家世代联姻。两家的后代必须参与残酷的竞爭,唯有胜者,才能继承皇位和家族。”
药岩微微頷首。
这不就是玄武门继承制嘛?
“你的未婚夫是谁?实力如何?”药岩顺著她的话问。
“戴沐白,他十二岁,魂力二十五级,没有任何势力支持他。
而他的对手,帝国大皇子,已是魂宗级別……”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难以掩饰的无力感。
“实力相差如此之大,那你们如何爭夺这个皇位?”药岩诧异的问道。
“他……他逃了。”朱竹清的声音很小,带著点失望。
“哦!所以你离家出走,是为了找他嘛?”
“是!”
“你想爭那个皇后?”药岩问出最为关键的问题。
朱竹清猛地摇头,贝齿紧咬红唇:“我不想!可我们逃不掉的,皇室的竞爭只能有一个贏家。我姐姐绝不会放过我……”
“那如果皇子被杀,你们朱家的姐妹会跟著殉葬吗?”药岩问出心中的疑惑。
朱竹清一愣,想到二姐的未婚夫死亡后,她也就得到了自由,摇了摇头:“这倒不会。”
“那这件事情就好办了。”药岩站起身,低头看著那张精致的俏脸。
“什么好吧?”朱竹清疑惑抬头。
“你以后会知晓的!”药岩摆了摆手,走到窗户前,看向远方的群山。
“做掉他不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