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能与一口气把所有拿了他家东西的邻居全送进去呢。
结果不论是街道办还是派出所都劝他,法难责眾。
那些就拿了一两件小物件的,让他们还了东西再赔点钱就算了。
毕竟东西少,价值低,抓起来也判不了刑。
最后都是让街道办批评一顿,了不起罚他们扫几天大街,没什么意义。
而且真要是一口气抓走大半个院子的人,街道办和派出所面子上也都不好看。
李恶来无奈,和稀泥这种事古往今来都差不多。
寄希望於让別人给自己主持公道终究还是不保险。
以后再遇到事情,能自己动手就自己动手,不然这大运之力岂不是浪费了。
李恶来正在这儿自我反省,院子里已经跟开锅一样热闹起来了。
东一家西一家的各种家具器物都被送了回来。
一会儿功夫李恶来家门口就堆了一大堆,王主任手里也攥了一大把毛票。
“还有没有了?最后的机会了,一会儿搜出来就不是罚款这么简单了。”
等没人再送回家具物件,王主任皱著眉头开口了。
人群里,杨瑞华拿眼神不停的扫阎埠贵。
阎埠贵盘算了半天,最后一咬牙:“等等,王主任,我想起来了,我好像在院子里捡了两把椅子。”
他无视所有人鄙视的目光,强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这么说起来很有可能是小李家的,我去给他拿过来。”
说完跟杨瑞华一起回家,拎著两把椅子来到李恶来面前。
“小李,这椅子是我在院里捡的,我可没拿你家东西,这得说清楚……”
“老阎……”王主任瞪著眼:“你当我们全是傻子?你是老师,还是四合院联络员。”
“做出这种事你还有脸狡辩?是不是要我去你们学校反映一下。”
“主任,我……我……”阎埠贵脸色唰一下就白了,我了半天。
最后一跺脚,颤颤巍巍的掏出一块钱:“主任,我错了,我一时贪心……”
“一边去,等会儿我再谈你的问题。”
王主任將阎埠贵撵到一边,看向李恶来:“还有吗?”
“小物件基本都在这里了,还有一张桌子,一个橱柜,一个衣柜,两口箱子。”
对面贾家门口,秦淮如拉著贾张氏的胳膊:“妈,他说的那些都被你和东旭从李家弄回咱家了。”
“要不要还回去?万一等会儿公安真进来搜,咱们……”
“呸!”贾张氏朝地上啐了一口:“你慌什么?”
“谁说这些东西就是他李家的?有证据吗?那桌子,柜子和箱子上又没写他的名字。”
“我告诉你记清楚了,这些全都是我贾家的,跟他李家没关係。”
贾张氏轻蔑的扫了院子里的眾人一眼。
“这都是一群傻子,被王主任一嚇就不打自招了,我才没那么蠢呢。”
“想嚇唬我?姥姥!老娘又不是嚇大的。”
王主任等了一会儿,没人再还东西回来,对两位公安同志一点头。
“搜吧,都是大件。”
李恶来在一旁补充:“大件家具我爸都用铁条烧红了,在底部或者背面烫个五角星的烙印做记號。”
贾张氏脸刷一下白了,她慌忙转身猛地推开门钻进屋子,砰一下把门给关上了。
李恶来乐了:“主任,两位公安同志,嫌疑人这就自己浮出水面了。”
王主任跟公安看著紧闭的房门,也都是一脸的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