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端盆水让他洗手,撇出来的油还能熬一锅白菜,亏大发了。”
“咦!”住户们一脸嫌弃的看著阎埠贵,这也太抠了。
不过阎埠贵的说法好歹算是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三三两两的各自回家去了。
李恶来进了中院,回到自己家东耳房门前,伸手正掏钥匙开门。
何雨柱的声音从隔壁屋子里传来:“死丫头,白疼你了,这么点小事至於吗。”
接著何雨水板著脸从何雨柱家走了出来,回到她那间单间前气冲冲的抬腿踢开门进去,又哐当一下將门给摔上。
何雨柱脖子上掛著一根绷带,吊著膀子追出来,但一看见李恶来一脸好奇的站门前看著他,脚下立刻一顿停了下来。
扭头『哼』的一声,仰起头看向天上。
李恶来乐了,懒得搭理他,回身打开门进了屋里。
何雨柱看著李恶来进门,呸的朝地上啐了一口:“还喝北冰洋,败家子。”
这时候易中海家门被拉开,一大妈走出来看著何雨柱的样子,惊讶的开口。
“柱子,你这手怎么搞成这样了?刚我听你跟雨水在吵架?自家兄妹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何雨柱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他的胳膊本来没被伤得这么严重,但前天晚上强行给易中海出头,被住户们暴打一顿,伤上加伤。
晚上还不觉得,第二天早上一看,胳膊肿了起来,何雨柱又隨便拿药酒搓了搓。
结果去轧钢厂上班才发现,这胳膊一拿东西就疼,根本提不起炒勺来。
我只能去找厂医,厂医一看直摇头,把他给打发到了附近的红星医院。
医生给他一检查,骨裂,错位,肌肉挫伤等好几种毛病匯聚一条胳膊。
连忙给他上药,包扎,还打了石膏,拿绷带吊起来。
得知他还是个厨子后,特意告诫他最近千万別用劲,不然恢復不好影响顛勺。
何雨柱去请了假回到四合院,一只手干啥都不顺利,想喊何雨水帮忙,但何雨水跟他慪气,跑同学家里玩儿去了。
今天何雨水从同学家回来才知道哥哥的胳膊伤成了这样。
她一边抱怨何雨柱瞎出头搞得伤势加重,一边准备给他做饭,结果打开麵缸一看,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扭头一问才知道前天晚上秦淮如不但把那块肉给做了,还把麵缸里的面全给做了。
晚上七个人全吃的何雨柱家的粮食。
易中海跟贾东旭两个壮劳力,加上一个比成年人还能吃的半大小子棒梗,敞开了吃得那叫一个滚瓜肚圆。
这可是60年,不少人一天都只能捞著一顿乾的还吃不饱,可见昨晚上那顿饭吃得有多爽。
后果就是接下来一直到下个月放定量的日子,何家一粒粮食都没有,只能熬白菜煮土豆喝凉水过日子。
何雨柱还因为受伤请假不能去轧钢厂,想要蹭公傢伙食都不成。
何雨水埋怨贾家跟易中海不讲究,拿他们何家当冤大头。
要知道现在走亲戚都是自己带粮食或者给张粮票,他们居然能心安理得的白吃白喝。
何雨柱是好面子的人,况且做饭的是秦淮如,那可是他魂牵梦绕的单方面白月光。
当下就扯著嗓子跟何雨水吵了起来,最后自然是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