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想管我要梯子用,还暗戳戳的管我叫老抠,我能遂了你的意?没门。
他慢悠悠的把手里的水壶往地上一放,得意的抬起头:“我哪知道梯子在哪儿?这你得……”
李恶来笑容一收,瞪眼靠近了阎埠贵:“梯子不是一直都你在管?你不知道谁知道?”
“阎老抠,前两天没把你收拾够是吧?非得抽你脸上你才开心?”
阎埠贵一愣,心说这小子属狗啊?说变脸就变脸,我就想拿一下乔,还没说什么呢。
“我是说……我……”
李恶来一把攥住阎埠贵的手腕,微微用力,阎埠贵立刻齜牙咧嘴。
“痛,痛。”
李恶来瞪著他:“想起来梯子在哪儿了没?”
阎埠贵连连点头:“后院杨老四借去了还没还回来呢……”
“哼!”李恶来鬆开阎埠贵,扭头就走。
阎埠贵一边按著手腕一边盯著李恶来的背影喘气,心里头又是委屈又是愤恨。
他自认是四合院唯一的文化人,心底其实连易中海跟刘海中都不大看得起。
毕竟在他看来易中海工级再高也不过一个工人,更主要是个绝户,还得靠笼络贾东旭养老。
自己可是三个儿子,又是文化人,教师,比易中海地位高多了。
至於为什么易中海是一大爷他是三大爷,那不过是他这人低调,不愿意跟易中海爭。
而且当一大爷要花时间,最主要是要花钱笼络住户。
这在阎埠贵看来是得不偿失的生意,绝不能做。
刘海中更別说了,虽然也是三个儿子,可他蠢笨不堪,文化程度低下,教育观念封建。
偏宠老大,不把两个小儿子当人,迟早要闹起来,到时候就是刘家分崩离析那一天。
哪像自己,不但演技了得,让整个四合院都以为阎家真的是个穷苦人家。
全家人也都深得自己的真传,精於打算从不吃亏,將来一定能把整个家族经营得红红火火的。
所以要说这个四合院最有前途的一家,那必定非他勤俭节约,诗书传家的阎家不可。
偏偏这李恶来虽然孑然一身,恍若无根浮萍。
却对自己如此不敬,好几次让自己顏面扫地,简直是岂有此理,可恶至极。
但阎埠贵还真想不到能有什么办法收拾对方。
文斗?李恶来从不讲什么道理,规矩,惹急了那是真打。
没看一向擅长讲歪理,玩道德捆绑的易中海都被他收拾成什么样了。
武斗就更没戏了,李恶来力大无穷,战斗力超人。
一人能按著大半个院子男人打,四合院最强的傻柱在他手里一个回合都走不了。
另外这人孤身一人,无亲无故,也没有任何软肋,就算能集合所有人一起打得过他一回又怎么样。
只要弄不死,他回头挨个儿报復,就凭自己这一家老的老弱的弱,能挨得了他几拳头?
总不能背后给他一枪吧,先不说这点磨擦到底值不值。
这可是四九城,真要是动了火器,那事情的影响根本就不是他阎家能承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