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大家碍於他的教师和三大爷身份没人愿意得罪他。
这会儿李恶来指名道姓的说他,大家都默契的乐了起来。
阎埠贵在眾人戏謔的微笑里终於也维持不住那副假笑,一甩袖子扭头回家了。
李恶来最后一挥手:“总之一句话,我的屋子顺利修好一切好说。”
“但要是这期间有人找事,我就跟他不客气。好了,没事就散了吧。”
住户里有过前科的那部分直咧嘴,但又不敢说什么,扭头赶紧走,另一部分忍著笑也跟上。
易中海无奈的起身准备走,一旁的刘海中不乐意了。
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起来瞪著李恶来:“散什么散,不许散,李恶来,你放……放……。”
李恶来跟邻居们停下脚步看著他,看他到底要放个什么来,偏偏刘海中在眾人的注视下越发紧张。
脑门都快急出汗了,就是放不出来后边那个字,还是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轻声提醒:“放肆!”
“哦对,放肆!”刘海中一垮肩膀,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出一口大气。
何雨柱乐了:“好傢伙,就两个字,差点把二大爷给憋死。”
刘海中喘足了气,瞪著何雨柱:“傻柱,我这有正事没空搭理你,滚一边儿去。”
何雨柱不乐意了:“你才滚一边儿去吧你,两个字都说不清楚你能有什么正事。”
“求学啊?不用找別人,我就能教你,这两字他念放……肆……听清楚了吗。”
刘海中气得大胖脸蛋直抖,伸手对著何雨柱指指点点,又转向李恶来:“你,我,他……”
何雨柱一脸佩服:“嘿,好嘛,一口气能说出你我他三个字,你这学问快赶上小当了吧?”
邻居们哄一声就乐开了,小当这会儿才三岁多,何雨柱这不是指著刘海中说他还不如个奶娃子嘛。
刘海中急得一脑门汗滴滴答答往下流,指著何雨柱,手指头跟抽风一样。
易中海想著自己以后还得依靠何雨柱养老呢,不能让他过於得罪刘海中这个小心眼的。
赶紧一拉刘海中:“老刘,你到底有什么事要说,大热天的咱们总不能在这里看你跟柱子斗嘴玩儿吧。”
何雨柱一撇嘴,心说就刘海中这笨蛋也配跟自己斗嘴?我能把他气死在这里。
不过易中海瞪了他一眼:“柱子,怎么跟你二大爷说话呢?”说完又往李恶来那里飞了个眼色。
何雨柱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刘海中这是冲李恶来去的,自己没必要打这个岔。
反正这两人自己都不待见,让他们互咬去唄。
他一拍嘴:“得,算我嘴快,我不说话了成吧。”
刘海中对何雨柱向来也是没有什么办法,见他主动示弱,得意的冷哼一声,看向了李恶来。
伸手对著李恶来指指点点:“你这小兔崽子……”
李恶来攥住他的胖手一捏:“指指点点的跟谁俩呢?叫谁小兔崽子?”
刘海中眼睛瞪得老大,张嘴“嗷”就是一声,都破音了。
“痛,痛,放手,快放手……”他攥住李恶来的手指头想要拉开。
但李恶来的手跟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刘海中只能扭头看向人群里他家两个儿子:“老二老三,还看什么呢?”
刘光天跟刘光福两个半大小子迈步就要衝过来,李恶来朝两人一瞪眼:“嗯?”
刘光天扑通一下摔在地上:“哎哟,这谁泼的水啊?”
刘光福一个趔趄也栽倒在地上,向看热闹的许大茂伸出手。
“大茂哥快拉我一下,我摔坏了,动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