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迈步就走,头也不回:“困了,明儿见。”
阎埠贵见儿子不上当,只能遗憾地抱起几块木头回家。
后院里,易中海敲响了聋老太太的房门:“太太,李恶来这小子留不得了。”
聋老太太半睁著眼睛看著一脸慌张的易中海,心里有些烦。
最近一段时间易中海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一样,动不动大呼小叫,一点也不復之前的沉稳。
她斜眼看了看易中海:“不是教过你了,不要和他起衝突,让他自绝於四合院,这是又怎么了?”
易中海脸红了一下,开口辩解:“我也不想跟他衝突的。”
“可那小兔崽子一口一个易中海,老绝户的叫著,我真是忍不了啊!”
“还有刘海中这个蠢货在一旁裹乱……”
易中海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李恶来当著全院把我们管事大爷糟蹋了个一文不值。”
“这要是其他住户们也有样学样,不再把我们放在眼里。”
“这可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李恶来亲口承认了,他早就知道我们在他爸的丧事上做的手脚。”
“他这是摆明了要报復我们,他甚至威胁我……”
易中海想起李恶来的话,脸色煞白:“威胁把我掐死在炕上。”
“老太太,这小子凶狠顽劣,蛮不讲理,他的威胁我不得不防啊。”
聋老太太无奈的嘆口气:“这个刘海中真是……”她想了半天,只找出一个形容词。
“蠢笨如猪啊。”
又看看易中海:“你这是顺风顺水的日子过太久,把以往定力和城府都给丟掉了。”
“想当初咱们把贺家……”
易中海一脸紧张的连连挥手:“老太太誒,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你这会儿提它干嘛?”
聋老太太一怔,隨即摇摇头:“也对,往事就不提了,我就是想告诉你。”
“当初那么凶险的情况咱们都闯过来了,如今一点小事你慌什么。”
“和那时候相比,你现在是受人尊敬的七级工,是一大爷,有我,有小王在背后支持你。”
“你害怕李恶来一个小年轻干嘛。”
“你以为他真的会半夜对你下手?我老婆子活了这几十年,早就悟出一个道理。”
“如果一个人真心想要背地里偷偷弄死你,那他就压根不会说出来。”
“不过李恶来这小子看来还真是聪明,读了几年书还真让他学到了点东西。”
“他玩的就是阳谋!就是要嚇唬你,要让你一直都生活在惶恐中。”
聋老太太的拐杖在地上吨吨吨的连拄了好几下。
“他要报復你,报復三个大爷,甚至整个吃了他爹绝户的住户们。”
“贾张氏跟其他人偷东西这事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用一次举报让你不得不跟贾家切割,失去了培养近十年的养老人。”
“更是藉助你的惶恐和担忧,不停的闹事。”
“再利用每一个闹事的机会不停践踏管事大爷的权利,让你逐渐失去对四合院的掌控。”
“他就是要剥夺掉你这些年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切,让你暴露出你最软弱的核心。”
聋老太太咬牙切齿,看著脸色雪白的易中海。
“一个任人欺凌,隨时可能被吃绝户的孤寡老人。”
聋老太太脸色铁青,攥紧了拐杖:“其心可诛!”
“你说的没错,这小子太狡猾,太狠毒,还真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