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恶来不在乎那些,反正这钱来的轻鬆,他將干炸丸子塞陈立功手里。
“別跟我客气,我看你嘴唇都白了,八成是低血糖,小心一会儿晕过去。”
陈立功还想拒绝,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起来。
李恶来这已经是第二次听到有人在自己面前肚子饿得直叫唤了。
虽然他知道因为灾年的原因,飢饿是普遍感受。
但因为自带一车厢物资外加敲了易中海一笔,李恶来还真就没体验过饿肚子的感觉。
只是从何雨水那瘦出来的尖下巴,大眼睛以及眼前这个公安的窘態上。
能窥见几分普通人的苦难。
李恶来拿起一个油纸包拆开:“先来两块银丝卷补充下,不然我真怕你挺不住。”
陈立功十分不好意思,可他也知道自己的確已经饿得头晕眼花了。
加上李恶来在一旁不停劝说,他心说得了,也別矫情了,先吃吧。
大不了以后攒点钱回请李恶来一顿。
想到这里,陈立功拿起银丝卷一口就咬掉了大半。
隨便嚼了两口就吞了下去,又把剩下小半块扔进嘴里。
这一小块甚至都不用嚼,一伸脖子就咽下了肚子。
陈立功吃了四个银丝卷,只稍微垫了一点就停下来,哪怕李恶来反覆劝也没继续。
至於干炸丸子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拆开。
他红著脸將油纸包还给李恶来:“见笑了,我也確实饿急了。”
“一大早就出门办案子,一直忙到中午,回派出所路上自行车又坏了。”
“这一路都没修车铺,我推著车走了老远,又累又饿,眼睛都花了。”
“要不也不会轧著你。”
李恶来佩服地看著他:“你这是够倒霉的,什么大案子弄得这废寢忘食的?”
陈立功耸耸肩:“一个盗窃案,最近东城区出了个流窜作案的团伙。”
“从普通家庭到国营商店,饭店甚至街道手工合作小组的作坊都不放过。”
“现金,粮食,贵重商品,后厨的油盐酱醋,还有铁锅之类的,只要能换钱就都给弄走。”
“东城分局把案子落在了我们派出所,让我们儘快破案。”
“我今儿就是出门去跟辖区里的废品回收站了解情况去了。”
“可惜,跑了大半天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车还坏了。”
“不说了,我还得赶紧回派出所呢,回见,有空了请你吃饭。”
陈立功感觉自己吃了银丝卷后好了不少,聊了几句就赶忙跟李恶来告別。
李恶来看著他推著自行车走远,將剩下的鸭架和其他打包的食物放进车厢空间里。
扭头朝附近的信託商店走了过去。
跟陈立功的相遇让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还没有手錶呢。
也不怪他之前没想起来,后世李恶来就是个普通牛马,习惯了手机看时间。
对於手錶这东西没啥概念。
到了这个时代呢,饿了就吃饭,天黑就睡觉,早上睡到自然醒。
不用上班,也不用掐著时间做事,所以还真就从来没想起要买个手錶。
还是刚才遇见陈立功,默默计算时间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自己好像是该弄块表了。
不过还是老问题,没有票,只能去信託商店弄块二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