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哪儿来这么多精力惹是生非。
易中海默默地喘匀了气,吩咐何雨柱:“你老老实实在家弄饭,不要出去招惹李恶来。”
又转头看向何雨水:“把你哥看住了,有事先叫我。”
何雨水看著易中海,忍不住想起李恶来那个吃他绝户的建议。
神色怪异地点点头:“知道了。”
易中海现在一肚子的担忧,並没有注意到何雨水的神色。
他转身从何家出来,扭头看了一眼李恶来。
李恶来也正瞧著他呢,两人四目相对,李恶来很俏皮地挑了挑眉毛,
易中海一愣,赶紧转移开视线,快步回到家里吩咐一大妈。
“把房樑上的那条干肉取下来做了,炒个肉菜,炒两鸡蛋,再做个素菜。”
“我去买瓶酒,一会儿请老阎跟老刘喝酒。”
一大妈有点犹豫:“无缘无故地请他们喝酒干什么?再说家里就这么一块干肉了。”
“这饥荒也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易中海皱著眉:“叫你做就做,我自有我的用意。”
“妇道人家懂什么,再说我什么时候少你粮食了?”
一大妈闭上嘴,点了点头:“知道了。”
易中海嘆口气:“你別多心,你还不知道我吗,还不是为了养老这事。”
他压低了声音:“李恶来那小兔崽子早就知道当初我们坑了他爹抚恤金那事。”
“所以才一直跟我们几个过不去。“
”最近这小兔崽子在外边出了大风头,后天街道办和派出所都要来表彰他。”
“最重要的是还有报社的记者要来採访。”
“万一到时候他在记者面前胡说八道,我就完了!”
“我这是要找老刘跟老阎商量一下怎么堵住这小兔崽子的嘴。”
一大妈一听这解释,脸色都白了。
“这,他是怎么知道的?这……”她焦急地转了两圈,忽然停下来往门口走去。
“我去找老太太,她不是跟街道办王主任……”
易中海一把按在她肩膀上:“你忘了?王主任住院了,现在街道办不是她管事。”
“老太太帮不了我们什么忙。”
一大妈拍著大腿:“可她毕竟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人老成精,说不定有什么办法呢。”
易中海愣了一下:“你说的倒也对,不过这事你去问没用,专心弄你的饭。”
“我先去买酒,等会儿亲自去找老太太。”
一大妈点点头,进厨房去取掛在房樑上的风乾肉。
这东西是前年冬天醃製后掛在屋檐下风乾而成。
经过一年多的风乾,现在又干又硬仿佛一截木头,外面还有一层黑色的壳。
要想吃这东西需要先用温水泡开,洗刷乾净后上锅里蒸上半小时后再切片炒,极为麻烦。
可也是这个年头极为稀有的肉食了。
这几个月肉票虽然一直在发,可生猪紧缺,肉铺基本就没有开店的时候。
一大妈取下干肉,也懒得拿温水泡了,直接放锅里添上两瓢水坐到炉子上煮起来。
易中海翻出酒票,到供销社咬牙买了一瓶不便宜的通州老窖。
回来的时候阎埠贵还在大门口眼巴巴地守著呢,一心想要儘快收回两张布票的损失。
易中海拿著酒在他眼前晃了晃:“老阎,一会儿上我家喝酒去。”
“啊?真的?”阎埠贵眼睛瞪得溜圆。
“我的话你都不信?不但有酒,还有肉,你去不去吧?”
“去,我一定去!”阎埠贵连忙使劲点头,隨即狐疑地看向易中海。
“不过老易你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请客,有事吧?”
易中海点头:“有,而且是关乎我们三个大爷生死存亡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