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狐疑地举起酒杯,跟易中海和阎埠贵碰了一下。
抿了一口酒,点点头:“是不错嘿,比散酒味道好。”
他拿起筷子夹了块肥肉扔进嘴里:“老阎说后天怎么了?到底什么事?”
易中海手指在桌子上不自觉地梆梆梆地敲动,眼神往李恶来家的方向瞟过去。
“老刘,两年前李家那事,漏了。”
刘海中愣了一下,顺著易中海的眼神看向墙壁:“不是说后天,怎么又扯到两年前了,李家……”
他猛地扭头看向易中海“李恶来他爸那事?”
一旁的阎埠贵拿起酒杯苦笑一下,仰头直接把剩下大半杯酒一口给闷了下去。
放下杯子齜牙咧嘴地开口:“我就知道。”
易中海瞟了阎埠贵一眼,对於他能猜到这事並不稀奇。
他只是定定地看著刘海中:“李恶来上次就跟我摊牌了,他知道咱们在他爹抚恤金和丧葬费上做的手脚。”
“最近他干那么多事情都是在有意报復咱们呢。”
“你想想,是不是从前段时间开始,他就不停在四合院里闹事。”
“就连你这个二大爷,也在他面前顏面尽失,一点尊严都……”
啪,刘海中狠狠將手里的酒杯顿在了桌子上。
“怪不得,这小兔崽子反了天了,他还敢报復我?我非得……”
“刘海中!”阎埠贵也啪的一拍桌子:“你脑子到底什么毛病?”
“老易这话里的重点你听不出来是吧,这时候了还扯淡?”
刘海中瞪著阎埠贵:“什么话,你才有毛病,我哪里扯淡了我”
“我堂堂四合院二大爷,他一个工作都没有的街溜子,还想报復我……”
阎埠贵冷笑起来。
“你这个二大爷在李恶来那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上次被人家嚇得差点尿出来的事情你忘了是吧?”
阎埠贵懒得跟刘海中这个草包计较,直接把易中海没有直说的事情提了出来。
“现在不是摆你那个二大爷谱的时候,重要的是怎么应对后天的表彰会。”
刘海中还糊涂呢:“明天下午发动院里人搞搞卫生,通知大伙后天每家出个人撑撑场面不就得了。”
阎埠贵无奈地揉了揉脸。
“后天表彰大会就要开了,到时候街道办,派出所,还有记者都在。”
“李恶来只需要当著他们的面提一句,当年他爸总计將近一千八的工位补偿,抚恤金,丧葬费以及子女生活补贴。”
“最后到手就两百多,连那全院吃的那两天大席都不用说。”
“咱们仨经手人等不到晚上就得进派出所,你还二大爷?进號子当你的二大爷去吧。”
“这么严重?”刘海中愕然。
“废话,將近两千块钱呢,你得挣几年才能攒下来这么多钱?”
“都踏马够吃花生米了。”
阎埠贵自顾自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去。
刘海中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拿著筷子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他慌乱地扭头看向一旁沉默的易中海。
“不对啊,当初这事可是老易提议的。”
“说什么李恶来一个小孩子拿著这么多钱不安全,又怕他学坏乱花钱。”
“不如拿出来请客,帮他跟邻居们打好关係,以后大家就会把他当自家孩子一样好好照顾。”
“咱们那是在做好事啊!”
阎埠贵无语地看著他,这话你也信?你脖子上顶个脑袋单纯是为了好看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