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还有记者,笔桿子杀人,有时候比钢刀还来得利索。”
聋老太太脸色阴沉,眼中满是忧虑。
“我怀疑李恶来这两年背地里一直在偷偷做准备,不然他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能打?”
“他要没有练出那一身厉害的身手,怎么敢去见义勇为,怎么敢去破案。”
她抬起头看向一脸震惊的易中海:“所以中海啊,你可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这李恶来真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年轻衝动。”
“甚至他管你们要的这笔封口费,我都觉得不只是贪婪这么简单。”
易中海疑惑的开口:“什么意思?”
聋老太太越说越觉得自己发现了李恶来的险恶:“这笔钱数额看起来的確十分巨大。”
“任谁听了都觉得李恶来是狮子大开口,贪心不足。”
“但你换个思路想一想,他如果真是单纯的贪婪,为什么不直接要一万块?”
“干嘛还有零有整地要个八千八?”
易中海对聋老太太转述了李恶来的那套『方便计算』的说法。
聋老太太听了后冷冷一笑:“这正好证明了我对他的猜测。”
她仿佛回到年轻时打理生意的时候,拄著拐站了起来。
一边来回踱步一边分析:“虽然听起来荒唐,但他明显有自己的一套做事原则。”
“他方便计算的说法是真心的,按照银行存钱利息计算也是认真的。”
“你们有三个人,他就根据本金让你们每人赔偿相同数额的赔款。”
“他的所有行为都有自己的原则。”
“至於这个总数,他还真没有乱来,而是正好在你们仨的承受范围之內。”
聋老太太侧目思索:“你们三人的工资,家底,花销他肯定都仔细打探过。”
“八千八的总数听起来嚇人,但是你们三人的家底加起来正好能凑够这笔钱。”
“事实上他也没有猜错,你们仨这不就已经开始筹钱了?”
聋老太太嘆口气:“小小年纪,心思何其縝密,又是何等的歹毒!”
“中海,我劝你以后面对他一定要千万小心。”
“这不是个单纯的小年轻,更像是头刚出窝的狐狸崽子。”
易中海目瞪口呆:“真有这么邪门?”
聋老太太点点头:“就算你不信我的分析,你也该相信自己的遭遇吧。”
“你自己想想,这段时间你已经在他手上吃过多少苦头了?”
易中海一捂脑门,对啊。
从偷家具事件开始,自己挨了多少耳刮子,赔了多少钱,连培育多年的养老人都换了。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吃的瘪比过去数十年都多。
这不全是李恶来搞出来的事吗。
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这小畜牲,欺人太甚。”
李家门口,李恶来翘著二郎腿,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愜意地灌下最后一口北冰洋,仰起头打了个气嗝。
爽!
他还不知道自己在聋老太太跟易中海的眼里。
已经变成一个心思深沉,手段狠辣,满腹阴谋的大反派了。
如果他能听见聋老太太的那些分析,估计能把大牙笑掉。
他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和计谋。
不过外掛在身,隨心所欲,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绝不委屈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