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著何雨柱用他那破锣嗓子自以为低声的招呼:“一大爷,快走!”
李干事脸色一变,两步跨到了门外。
一眼就看见何雨柱跟易中海正鬼鬼祟祟地往何家走。
刘海中跟阎埠贵则在李恶来家窗户下面纠缠在一起。
阎埠贵正一边喊痛,一边试图把刘海中从自己腿上推开。
李干事黑著脸开口:“易中海?”
易中海无奈的站住,转过身子,一脸尷尬地看向李干事。
他们仨之前被李干事撵走,但又不甘心真的就此离开。
等李干事回屋,採访正式开始后。
易中海就带头半蹲下身子,贴著何雨柱家墙根下一点点挪到了李家屋外窗户下。
来来往往的其他住户们虽然觉得三个大爷这样子搞笑,但也没人敢上来打扰。
只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何雨柱见状,也跟著三人靠了过来。
易中海他们害怕发出动静惊著屋里的眾人,乾脆就不管他。
四人就这样躲在屋外听起了墙根。
何雨柱纯凑热闹,但另外三人紧张得不行,屏住呼吸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著屋里的动静。
好在隨著採访的推进,三个大爷欣喜地发现李恶来还真是个守信之人。
从头到没都没提过他们当初在李恶来父亲身后事上动手脚吃绝户的事情。
不禁暗自高兴。
等听见魏晓笙说採访结束要离开了,屋外的四人赶紧转身想要离开。
结果何雨柱蹲得太久,加上一支胳膊吊著难以保持平衡。
转身时一个趔趄撞在刘海中身上。
身形肥硕的刘海中也已经蹲得腿脚发麻了,被何雨柱突如其来的一撞。
下意识的一伸手,到处乱抓想捞个东西稳住自己。
结果慌乱中一把拽住了阎埠贵的胳膊,把阎埠贵也给拉得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
刘海中那沉重的身躯更是结结实实地一屁股坐在了阎埠贵小腿上。
何雨柱一看不好,闯祸了!赶紧拔腿就走,还挺讲义气地叫上了易中海。
李干事看著这一幕,脸色阴沉地盯著易中海:“你们在搞什么鬼?”
“我们……”易中海支支吾吾地看著李干事,这怎么说?
“我们没见过报社是怎么採访的,就是好奇!”
关键时刻,何雨柱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居然让他找到一个藉口。
“我寻思著见识一下,以后也好出去跟別人吹吹牛什么的。”
“李干事,这事是我不对,你要打要罚我都认了。”
何雨柱很光棍地一摊手:“不过这事和一大爷他们无关”
“是我觉得一个人蹲那儿听墙角不太好意思,就把一大爷他们拉上了。”
“你处理我一个人就行了。”
“噗嗤!”他光棍的样子惹得后边看热闹的魏晓笙一乐。
李干事回头看这魏晓笙:“魏记者,这事?”
魏晓笙摇摇头:“就是个普通的採访,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听就听了吧,反正过两天就见报了。”
她往地上还纠缠在一起的刘海中跟阎埠贵抬了抬下巴。
“你要不还是先看看那位老同志吧,我看他脸色可不大对头。”
魏晓笙话刚说完,阎埠贵就扯著嗓子嚎了起来。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