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有几分得意,回家后关上门,倒上一小杯酒,就著一把花生米喝了起来。
至於为什么大夏天的还要关上门,自然是习惯了。
长久以来他在生活上一直都很注意,费尽心机进行表演。
有好吃的时候就关上门偷偷地吃,吃糊糊窝头之类的时候就敞著门,这样被大家看见他家吃饭的次数多了。
自然就留下一种易家的伙食跟大家都差不多的印象。
下意识地就会觉得他的家境好像跟普通人差不多。
同样对聋老太太也是,平时粗茶淡饭的时候就让一大妈悄悄送过去。
偶尔有肉食或者何雨柱带回来有油水的东西,就让一大妈送过去的路上一定要跟邻居们聊上几句。
久而久之,也给住户们留下了易家有点好东西都孝敬了聋老太太的印象。
今天也是一样,易中海高兴了要喝上一杯,但这年头花生米可是稀罕物,金贵著呢。
如果让邻居们看见他有花生吃,容易联想到他的工资,所以要关起门来偷偷喝。
没想到一颗花生米刚扔进嘴里,大门就砰砰砰被敲响,还传来了李恶来的声音。
嚇得易中海连忙把酒瓶收起来,双手捧起桌上的花生往抽屉里藏。
结果动作太慌乱,嘴里那颗花生米噶一下卡在了喉咙里呛住。
上不去下不来,立刻让易中海吭吭吭地剧烈咳了起来。
他一边狂咳一边把花生米藏起来,同时越发地感觉自己被呛得难受。
呼吸都快要跟不上来了。
好在一大妈听见动静从里屋走出来,对著他的后背使劲拍打了起来。
李恶来在外边听著里边易中海一直咳著却不开门,不耐烦了。
砰砰砰又踢了几脚易家大门:“易中海你到底管不管,你可是联络员,打架的还是你两个儿子。”
“你要不管的话我可就把他们带治安科去了啊。反正我是治安员,他俩都是轧钢厂员工,正好归我管。”
屋里易中海一听急了,李恶来说的还真没错,治安科管的就是员工以及员工家属之间的矛盾。
贾东旭还好,反正自己跟他也没什么关係了,但何雨柱可是自己的养老人。
这要是落到李恶来手里,还不知道会被他怎么折磨呢。
易中海当下也顾不得別的了,赶紧打开门一边咳一边往外走。
恰好这时候一大妈同样担心何雨柱,加大了力量一把拍在易中海背后。
易中海又是紧张,又是被花生米刺激,再加上这一巴掌的多重刺激。
嗝儿地一下就衝著门外吐了出来。
李恶来嚇了一跳,猛地一蹦离开易家门前,看著易中海往地上一阵狂吐。
“艹,居然想用这么噁心的攻击偷袭我?”
易中海弯著腰一边吐一边艰难地举起手摆了两下。
“不————噦,不是————噦,我噦————这是————呛噦————呛了。”
李恶来看得有点噁心,赶紧扭头就走:“別別,你快別解释了。”
“赶紧去看看你两个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