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院外的郑大虎挤了进来,大声说道:“我能作证!几天前,我看到杨厚財和蓝寡妇一起钻进后山的树林里了!”
郑大虎才十一岁,半大小子的话可信度不低,而且这种桃色新闻,他大概率编不出来。
他的证词,彻底坐实了杨厚財和蓝氏的偷情事实。
厚財嫂得知真相后,发出一声悽厉的大喊,隨即像疯了一样朝著蓝氏猛扑过去。
蓝氏平时鲜少乾重活,身体绵软无力,被厚財嫂一把推倒在地。
厚財嫂一屁股坐在蓝氏身上,双手像雨点般挥舞下来,左右开弓,狠狠抽打著蓝氏的脸,清脆的巴掌声在院中迴荡。
蓝氏被打得脑袋发懵、眼前发黑,浑身晕眩,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打斗中,一根银簪从蓝氏的衣兜滑落出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厚財嫂看到那根银簪,眼睛瞬间赤红。
这根银簪,是她刚嫁过来时,杨厚財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失踪了大半年,她翻箱倒柜都没找到,没想到竟然被杨厚財送给了蓝氏!
银簪的出现,让厚財嫂彻底崩溃了。
她瞬间没了力气,呆呆地瘫坐在蓝氏身上,內心某种坚持多年的信念,彻底崩塌了。
她突然意识到,就算把蓝氏打残,杨厚財的心也回不来了。
两人再也回不到刚成亲时的柔情蜜意,甚至她开始怀疑,杨厚財是不是还和其他妇人有染。
厚財嫂趴在地上,无声地落泪,这副绝望的模样,比之前的疯狂更让人揪心。
蓝氏嚇得魂飞魄散,生怕厚財嫂真的把她的脸撕烂。
她强忍著脸颊的疼痛和內心的恐惧,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地朝著村外拼命逃走。
杨厚財气得肺都要炸了,却碍於围观的人太多,不敢发作,只能耷拉著脑袋,灰溜溜地跟在后面离开了。
几个心软的妇人围上前,轻声细语地宽慰厚財嫂。
“妹子,別伤心了,男人都靠不住,看开点就好。”
“蓝氏往后肯定不敢再招惹杨厚財了,你別闹太狠,给男人留些空间,日子还得过。”
“是啊,日子还长著呢,別揪著这事不放,该过日子还得过日子。”
汤苏苏虽不认同这些“劝和不劝分”的想法,但也明白“寧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的道理,不愿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她转身走进厨房,端来一盆乾净的水,递给厚財嫂:“先洗把脸,再回家吧。”
厚財嫂此时已经心力交瘁,浑身是汗,沾满了泥土和鸡鸭粪便。
她望著汤苏苏递来的水盆,声音沙哑地说了句:“对不起,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地抹黑你。”
她接过水盆,安安静静地洗了脸,隨意捋了捋凌乱的头髮,然后拨开围观的人群,默默地走回了家。
村民们还在议论纷纷。
有人说:“杨厚財这小子,虽比不上郑泼皮懒惰,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把姘头带到自家婚床偷情,太不像话了!”
这事也给村里的妇人敲响了警钟,大家回家后,都勒令自家男人,不许再和蓝寡妇走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