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亨利皱起眉头看向哈梅尔。
“没什么。”哈梅尔僵硬地说。
弗朗多留意到哈梅尔的身上又出现了老鼠从皮肤下面钻过去的异常起伏。
“我要带著弗朗多出去吃饭了,既然它————”亨利刚想说既然弗朗多已经醒了的话就带它出去但弗朗多从亨利那儿跳回了桌子上,在桌子上捲成了一团。
“好吧,那你就继续睡。”亨利非常溺爱地说,接著转向哈梅尔,“你出来吃饭吧。”
“什么?我吃完了。”哈梅尔拒绝道,但弗朗多清楚这傢伙其实根本没吃。
“那就出来呆著,我不能让你跟我的猫在一个地方单独相处。”亨利皱著眉头说,“你显然还没意识到这只猫到底有多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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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梅尔阴森地瞪了装睡的弗朗多一眼,接著跟在亨利后面离开了帐篷。
帐篷里只剩下了弗朗多和那一群笼子里的动物。
“吼。”
狮子懒洋洋地吼叫了一声,然后开始百无聊赖地舔著自己的爪背,因为它在笼子里,什么都做不了。
弗朗多看见四下无人,轻轻地跳到了地上,开始找起了马戏团眾人的行李。
其实很好辨別,因为每个人的箱子都贴有刻著他们名字的铜牌。
弗朗多找到了哈梅尔的行李箱,堆在了帐篷角落里一堆箱子的最上方。
有著裂开的嘴巴的辅助,弗朗多打开这个箱子就跟咬下狼人脑袋一样简单。
但弗朗多这么做无疑是把帐篷里能看到自己的那些动物嚇了一大跳。
无视掉那些鸡飞狗跳的动物叫声,弗朗多开始飞快地在箱子里寻找著笛子。
古怪,哈梅尔根本没有笛子。
弗朗多只看到了衣服和钞票,而且衣服里也没有裹著什么硬物。
而哈梅尔的衣服没有口袋,也藏不下一根笛子————
不过弗朗多仍旧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哈梅尔的衣服看上去並不是同一个人的光是其中几件衬衫的大小就有s到l的巨大差距。
再联繫到哈梅尔紧张时皮肤下方像是蠕动著的老鼠似的玩意,弗朗多几乎可以確定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个套著人皮的一群老鼠了。
所以笛子可能被藏在了他的体內?
需要这么藏的东西,说明这根笛子对哈梅尔来说肯定很重要。
弗朗多合上了箱子,飞快地跳到了狮子的笼子前面—因为他听到外面有人来了。
狮子的吼声把刚离开没多久的亨利给引了回来。
“不—弗朗多,別进狮子的笼子—”亨利在发现弗朗多蹲在狮子的笼子门口时,立刻开始了劝阻,並且开始给自己的狮子下命令,“不要动一埃尔文,这不是给你的吃的”
不过亨利对狮子发出的命令显然没什么意义,因为当弗朗多靠近笼子门的时候,狮子是缩在远离弗朗多的笼子角落里的。
“很好————很好————”亨利小心翼翼地说,“弗朗多,往后退,別靠近狮子的笼子,好吗?”
“喵。”
弗朗多窜到了亨利旁边,从亨利的裤腿开始往亨利身上爬,示意让亨利带它出去。
现在自己搞清楚了哈梅尔的情况,需要做的就是盯紧那个老鼠组成的皮套人,以防他继续吃人。
至於怎么解除那些孩子身上的控制,就只能靠杰克他们了。
弗朗多没听说过这东西,不打算贸然动手,而杰克他们不一样,他们可以打电话问图书管理员”里奇,里奇那儿说不定有这东西的记录。
希望杰克没有笨到发现不了这个哈梅尔和怪物袭击案之间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