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还请殿下请病,为预防万一,绝不进宫!
同时让冯立统领加强东宫防备,所有人做好备战之准备。”
“嗯,你说的,孤会注意的。”
李建成没有再像往常那样拒绝,也没有像往常那样以为李世民不可能这么做。
魏徵听到这里,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於放下了。
儘管刚才他感觉得到李建成的心境发生了改变,但他又怕是自己多想,李建成会像往常那样再度不以为意。
其实这个提议,他早就已经提过不止一次了。
他既劝说过李建成不要妇人之仁,杀李世民以绝后患,又要防止李世民狗急跳墙,直接兵变。
奈何之前的李建成,要么不忍,要么不信,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根本没有放在心里。
现在的李建成,在魏徵眼中,真正像一个可以继承大统的继承人了。
魏徵神情一时越发恭敬,接著肃声道:“殿下,除此之外,则是对秦王与齐王离京之后,我们该如何应对。
依旧先说秦王,頡利如今虽来势汹汹,但並不足以为惧,只要朝廷派兵,頡利定然知难而退。
现在秦王率军而去,頡利也南下一段时间,收穫颇丰,得到了想要的。
我若所料不错,那时頡利定然会退回草原。
秦王与頡利之战,必在草原爆发。
可頡利定然不会知晓,秦王此去,並不是將他赶回草原,而是彻底消灭他,秦王从而得到草原十三部之人以及其地。
那么这里,就是我们可以操作的空间!”
魏徵说到这里,眼中杀意一闪,特意向李建成靠近了些许。
“到时,可让李艺,派人暗中联繫頡利,告知秦王此战目的。
頡利一旦有了准备,秦王欲要成事,更难。
而秦王一旦与頡利陷入僵持,秦王带去的粮草物资,必然不足。
那时,北地爆发些许山贼,比如竇建德、刘黑闥旧部起事,夺了秦王所需粮草物资,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毕竟,竇建德是被秦王所俘获,带回京城被处死,河北之民,对秦王可是不会欢迎的。
到时再让人散播竇建德死因,將竇建德之死,全部扣在秦王之上,只要流言一起,真正缘由,已经不重要。
且竇建德旧部有不少从於殿下,殿下提前与他们说好,那时,让他们表面犯点事,殿下让他们回到河北之地,任何人都无法怀疑殿下。
至於李艺与頡利的接触,让李艺处理好后事,陛下也不会查出任何问题。
纵然秦王猜得到,但只要没有证据,事情纵然到了陛下那里,陛下会怎么想,谁又能够知道呢?
陛下对秦王,可也没有那么放心的。”
李建成看著魏徵,缓缓笑了,笑得格外的欣慰。
魏徵的这一手借刀杀人,他很欣赏。
“玄成,我很庆幸,我身边有你能为我出谋划策。”
李建成这个时候,真正將魏徵与自己的绝对心腹韦挺与王珪放在了同一水平线上。
这一套只要落实下去,李世民最后哪怕不死,但也別想轻易攻灭突厥。
魏徵的这个计策,最为起码的结果,都可以为他爭取不少时间。
若是顺利,说不定能直接让李世民消失。
现在这个时候,只要李世民一死,哪怕李渊在加强李元吉的势力了,李元吉在他眼中依旧不足为惧。
在李建成眼中,他真正的对手,始终只有李世民一人。
“玄成,对齐王,又该如何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