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那时给我的感觉,就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思梦说著,面露惧意。
任风玦问:“有何不对劲?”
“我不知道我的感觉对不对…”思梦仔细回想了一下,才斟酌回道:“就是感觉…她好像变了一个人。”
“即便,她说话的语气语调,都和从前一样,但她的眼神,就是有些不对劲。”
“但我说不上来,也解释不清,或许,也只是一种感觉罢了。”
任风玦又问:“当天她除了找你道歉之外,还做过什么异常行为?”
经他这么一问,思梦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连忙道:“有!”
“她跟我说,她要送我一样东西,还说,那东西能满足我的一切心愿。”
“只要我將那东西带在身边,心里所想的,都能实现…”
“我自然是不信的,就算是號称祈愿最为灵验的清平寺,也不见得一定有求必应。”
听了她的话,任风玦与夏熙墨立即相视了一眼,算是心照不宣。
或许,如烟想送给思梦的,也是一颗“养魂珠”。
夏熙墨眯了一下眼睛,问:“那东西,你收下了?”
思梦慌忙摇头:“没有,她当时说晚些时候再送过来,但后面却没有再来过了。”
夏熙墨悄悄近前一步,仔细打量她,似乎有所怀疑。
“那你为何不要?难道听她这样讲,便没有动心过?”
“还是因为,你不信她?”
思梦倒不料对方会问出这样的话,她微愣了一下,却忽然自嘲一笑。
“倒也不是不信她,只是不敢奢想罢了。”
“这辈子都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就不该再有其他想法…”
“难道我也指望著有人能替我赎身,將我娶回家中去?”
夏熙墨深深看了她一眼,却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难得见到没有贪念的人。”
思梦並不懂她话中意思,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一旁的任风玦暗自思忖了一番,却又问道:“除你之外,如烟可还送过其他人东西?又或者,楼內近来可有其他怪事发生?”
思梦如实答道:“应该是没有了,她与楼內姑娘平日里很少往来。”
“但要说怪事的话,倒是有一件…”
她语气一顿,將声音也压低了许多,“妈妈不让说,最近楼里的姑娘都如同中邪了一般,戾气极重,几天时间內,就已出现了好几起打人吵架的事件了。”
“有的,甚至还把客人给伤了…”
夏熙墨不由得想起了定安公主打人之事。
若她没有猜错的话,当时的公主,应该就是受“养魂珠”的煞气影响,才会突然性情大变。
而这楼內的情况,多半也是如此…
正要继续问话时,身后楼道內却传来一道呵斥声:“思梦,谁允许你在这里胡说八道的?还不快些滚回房里去?”
只见管事妈妈芙姐在两名丫鬟搀扶之下,满脸怒容,正慢慢走来。
思梦见状,立即惊慌失措,向任风玦说道:“大人,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求您放过我!”
任风玦问:“最后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口中所说的寺庙,具体在何处?”
思梦几乎不假思索便答道:“自西城门外向南边走二里路左右,就在一座桥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