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光慌张的扒开金袋,里面自然是空无一物。
“我哥去哪了?!”吴光的声音惊惧交加,他明明连大哥吴六奇的呼吸都不管了,拉上拉链后还用熔化的金箔把金袋再次封死,为什么这些痕跡都消失了?!
就连金箔纸也不翼而飞了,自己一直寸步不离的守著,连眼睛都没眨几下,怎么可能有人或者鬼能毫无声息的打开金袋,甚至把吴六奇这么个大活人带走,临走前还把金袋给平整回原状。
认知加上信息的差距,让吴光根本没法理解这种现象。
“你问我我问谁?!周弈明明交代你看好袋子,但凡有一点不正常立刻上报,你倒好?!这么个大活人直接消失了都不知道!”周登还在死死拖延帘子展开。
要是吴光早点匯报情况,他做好情报的情况下,肯定会第一时间把吴六奇给压制,而不是因为怕触发某个陌生厉鬼的规律,选择观察片刻。
事到如今,周登也明白了鬼戒的诅咒到底有多可怕。
厉鬼不能影响黄金的,但是鬼戒的诅咒,直接把吴六奇进入金袋的事实改写了,他就不在里面了,自然把他在金袋的痕跡也抹去了。
儘管总部早有实验,但是当事实真正的出现在眼前,周登心里还是不由得一阵发毛。
这是一种因果层面的灵异,完全不受时间和空间的约束,更不会受黄金的阻拦,而是直接影响了没有被黄金限制之前的目標。
更加恐怖的是,吴六奇被塞进金袋里的因被刪改了,按理来说他们的记忆也会被更改,从而在鬼戒影响的同时察觉吴六奇的动向。
但是並没有,这些有利於周登的情况完全没有发生,鬼戒所有的灵异结果,只为了鬼服务。
“那现在怎么办?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啊,村子里根本没有什么明显的动静。”吴光著急的辩解,生怕周弈找自己的麻烦,毕竟他还不知道周弈进入了太平间后已经失联了。
“你跟周弈说去吧!”周登气得直接掛断了电话,这个蠢货根本就是在自作聪明。
周弈的原话很清楚,就是让吴光盯著金袋,他却自以为自己的任务是守住袋子,从而完全忽视袋子本身的情况去死盯四周的动静。
“周弈失联了,光靠这些离谱的傢伙肯定没办法活著看完电影。”周登的双眼发红。
吴六奇的力气在增加,他的腰上鼓出一个巨大的肉团,血肉不断的拉扯皮肤,鬼臂居然不像平时那样快速的生长出来,而是撕破了腰部的血肉皮肤,直接伸出了一条掛著血肉的白骨手臂。
吴六奇依旧是昏迷不醒,这显然不是他在驱使鬼臂,这种方式也会很大程度的刺激鬼臂復甦,以他怕死的个性也绝不会这样动用厉鬼灵异。
那条伸出的手臂,朝著周登的心臟顶去,上面恐怖的力量加上那条枯黑白骨,足够把任何人给捅穿。
周登心下一狠,顶著人皮面具极度躁动的渴望,直接拦腰抱住了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吴六奇。
他压根没想过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