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眼瞅著就轮到我了,怎么就没了?这也太坑了吧!”
“唉,早知道我再多跑几步……”
“我和妹妹一起来的,她比我早十分钟,结果她进去了,我连门都没进得去!早晓得我连早饭都不吃就衝过来!”
“这次错过了,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再遇上招工……”
可厂子已经关门了,
姑娘们也只能垂头丧气地散了。
“呜呜呜……”
忽然,王怀海听见角落里传来抽泣声。
他循声走过去一看——
是槐花。
这姑娘正蹲在地上抹眼泪。
王怀海马上明白过来:
她也考砸了,没考上。
他盯著看了两眼,忽然觉得这丫头哭起来还挺水灵,
顺手掏出相机,“咔咔”连拍两张。
槐花嚇一跳,猛地抬头:“怀海哥!你干嘛呀?我正难受呢!”
王怀海耸耸肩:“哭啥嘛,至於吗?”
“我……我没考上。”
“嗐,这点事也值得哭?过几天我要开罐头厂,你去那边干唄。”
“真的?!”
“我骗你干啥!”
这话一出,
槐花立马破涕为笑。
罐头厂可能累点脏点,
可只要能进厂,
她就知足了。
这年头,多少人想当临时工都没门路呢!
这时,
於莉和她妹妹於海棠,
正坐在自家店里閒聊。
虽然於莉对妹妹有些做法挺看不惯的,
可姐妹俩感情还是铁的,
时不时还得聚一聚,嘮几句。
於莉嘆口气:“那个棒梗,真不是东西!居然想在我门口开饭店,还要我交五百块『进门费』,这不是讹人嘛!”
於海棠一听就炸了:“同一个四合院住著,他也敢敲你竹槓?胆子肥了他!姐,咱们找个机会,一块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於莉却犹豫了。
她本来就胆小,
再说,
她一个普通女人,哪打得过棒梗那种糙汉?
只好摇头:“算了吧,我躲著他点就是了。”
於海棠不依:“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姐,这几天我陪你,他敢来惹事,咱俩一起上!”
话音未落——
棒梗,还真来了。
这时候的他,
腰杆挺得笔直,
满脸得意,
压根没把於莉当回事。
在他看来,
这女人肯定会乖乖掏钱。
棒梗大摇大摆走进於莉的小店,一眼瞅见於莉和於海棠俩人,眼睛立马放光。
这俩女人一个比一个利索,尤其是於海棠,早些年在红星轧钢厂那可是出了名的俏姑娘,走在厂门口都能让人多看两眼。
可眼下,
棒梗哪有空欣赏美人?
他心里就一件事——
从於莉兜里掏出五百块来。
今晚还得请兄弟们喝酒,不搞点钱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