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作孽哦,这种人进了號子,起码得关三年起步。”
整座四合院的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贾张氏趴在地上,羞愧得恨不得地上立刻裂条缝,让她钻进去永远別出来。
这时,易中海终於坐不住了。
他可是院里的“老大哥”,要是贾张氏真被当成贼抓走,他这张脸往哪儿搁?
更关键的是,他还指望秦淮茹一家將来养老送终呢,怎么能眼瞅著亲戚落难不管?
他赶紧挤上前,陪著笑脸说:
“同志同志,这其中恐怕有误会啊!她们是一家人,奶奶拿孙女的钱,顶多算家事纠纷,不至於上纲上线吧……”
正说著,秦淮茹和傻柱也匆匆赶回,拉著槐花一起跪下来求情。
这一下,场面变得复杂了。
一家子齐刷刷求宽大处理,公安也不好再强硬推进。
案子本就涉及亲情纠葛,又没造成严重后果,再闹大反而容易引发舆情。
最终,民警只好板著脸训诫几句,把钱如数归还槐花,然后登上长江750摩托,扬尘而去。
人群里,王怀海望著远去的警车,轻轻嘆了口气:
“这次要不是秦淮茹和傻柱及时赶回来……”
“贾张氏肯定得进局子。”
“不过啊——”
“她这种做法迟早还得出事,下回可没人能救她了。”王怀海晃晃悠悠地往回走,嘴里还嘀嘀咕咕:“哎哟喂,嚇死个人咯。”
“秦淮茹!快来,快拿点止疼药给我!心口直冒凉气啊!”他扯著嗓子一喊。
见公安同志真走了,贾张氏腿一软,“扑通”坐地上,手抖著倒出四五片止痛药,一口全吞了。刚才那场面,差点把她魂都嚇飞了。
缓过劲儿来,她立马冲槐花劈头盖脸骂开了:“你这个短命鬼、赔钱货、丧门星!要不是你惹事,我能被警察带走问话?啊?!”
槐花低著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句话不敢说。
锁被砸了,钱被偷了,回头还得挨顿臭骂。这日子,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越想越委屈,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要不,去找怀海哥商量下?
对,就这么办!
那笔钱不能再放家里了,要是奶奶还不死心,再来一次,自己报警吧,伤和气;不报吧,钱又没了。
更別提棒梗那个小混帐,整天眼睛滴溜溜转,指不定也在打什么歪主意。
她得防著点,谁都不能信,只能靠王怀海。
槐花一边盘算,一边快步朝前院走,要把钱託付给怀海哥保管。
这边贾张氏一看她攥著钱往外跑,脸色顿时沉下来,尖声吼道:“死丫头!你拿著钱想去哪儿?站住!赶紧给我交回来!我替你收著!”
到这份上了,她还惦记著孙女那464块钱。
这可不是小数目,够她偷偷花上一阵子了,买肉吃、买鞋穿,啥都能干。
槐花一听这话,拔腿跑得更快了。把钱给她?那不等於白送?傻子才干呢!
正巧王怀海刚进门,槐花就追上来了。
她一进屋,喘著气从怀里掏出一叠票子,红著眼睛说:“怀海哥,这钱……你帮我存著行吗?我真的不敢放家里了。”
王怀海瞄了一眼,发现她手里压根没有自行车票,想了想,开口道:“算了,我这儿正好有张票,送你了,你自己去买辆自行车吧。”
说著就把一张崭新的自行车票递过去。
这张票是他之前钓鱼贏来的,留著没用,乾脆做个顺水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