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八成连本钱都要赔光。
但她没多嘴。
明天就要分道扬鑣了,
说再多有什么用?
他说不定一句都听不进。
第二天,
两人照面在火锅店门口碰头,
一块去了街道办事处,
进了民政办公室。
办离婚的窗口前排著不少人。
自从新《婚姻法》出来后,过得不顺的都乾脆了,
每天十几对来办手续。
工作人员早见怪不怪,麻木得很。
排了一阵,轮到他们。
工作人员例行劝了几句,
一看俩人都铁了心,又没孩子牵绊,
也就不再囉嗦,直接盖章走流程。
没多久,
红本子换成了绿本——离婚证到手了。
两人走出办公室,
心情都不错。
阎解成觉得,从此天高地阔,再不用看人脸色,兜里还有钱,人生算是翻篇了。
於莉也轻鬆,总算甩掉了这个拖油瓶,
店里股份归她,往后生意由她做主,肯定越做越大。
就在走出院子时,
阎解成回头看了一眼於莉。
忽然觉得,这前妻虽然年纪上来了,
可模样还是过得去,身材也没走样,
心里竟有点发空。
他犹豫了一下,问:“於莉,离了之后,你打算咋样?还要再找男人?”
於莉瞥他一眼,答得坦荡:“当然找啊!跟你过了这么多年,我没过过一天像样的日子。以后不得好好过一回?”顿了顿,反问,“怎么,你后悔了?”
阎解成胸口一闷。
想到她以后跟別的男人同床共枕,
心里就跟针扎似的。
可婚都离了,
再说什么也没用。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四合院,
於莉一声不吭,开始收拾行李。被褥那些玩意儿,都用得发硬了,一到冬天冷得跟冰块似的,早就没法盖了。所以於莉压根不打算带走。
她收的,
就只是自己穿的衣服,
还有些口红、面霜、小镜子这类零碎东西。
三婶卖完炒货回来,
一看见於莉在打包行李,
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问:“於莉啊,这太阳正当中呢,你把这些衣服全叠起来了,该不会是要回娘家吧?”
其实啊,
阎解成和於莉早就离了婚,
手续办得特別快,
可这事,
阎埠贵和三婶还蒙在鼓里呢。
於莉明白,这种事不能瞒,得讲清楚。
她就说:“我和解成分了,已经去民政局扯了证。我现在来拿点自己的东西,以后就不来了。”
三婶一听这话,
像被人当头砸了一棍子,
整个人僵在原地,
完全没料到,
儿子和媳妇竟然说散就散了。
她急得直跺脚,喊道:“你们俩过得好好的,图个啥要分开?到底出了啥事啊?”
离婚这事儿可不是小事,
俩人悄无声息就把手续办了,
一点风声都不透,
这让三婶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