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傻柱和秦淮茹当场就乾呕起来。
秦淮茹脸色发白,颤声问:“妈,你身上……到底咋了啊?”
贾张氏心里清楚得很,
自己这身子是出毛病了,
八成是之前被傻柱那双大头鞋砸到后落下的病根,
所以她一眼瞅见傻柱,眼里就像冒火似的,
恶狠狠地瞪著他,恨不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傻柱一脸懵,压根不明白这老太太为啥突然拿这种眼神看他。
他暗想:该不会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吧?
这时候,
院子里的街坊一个接一个围了过来。
“咋啦?”
“刚才是谁喊得那么惨?”
“出啥事了?出啥事了?”
“到底怎么了?”
二三十號人挤进屋,往床上扫了一眼,眨眼工夫全跟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就往外逃。
“我靠!”
“贾张氏这下子完了啊!”
“可不是嘛。”
“这病……怕是不好治嘍。”
“看这样子,搞不好下半身不能动弹了。瘫在床上可就惨了,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活受罪啊。”
这时,
易中海也赶到了。
虽说秦淮茹家里鸡毛蒜皮的事不少,
但如今他和这一家子算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不管出什么事,
他都得出面撑场子。
易中海挤进人群,朝床上看了一眼,强忍著噁心说:“傻柱!秦淮茹!你们还傻站著干啥?快点把贾张氏弄起来,赶紧送医院去!”
说实话,
傻柱和秦淮茹哪愿意碰这个?
一身污秽不说,那味道能把人熏晕过去。
可整个四合院这些人,
嘴上说得热闹,
真要动手帮忙?
一个都没有。
两人咬著牙闭住气,硬著头皮挪到床边,打算一块儿把她扶起来。
就在这当口,
贾张氏死死盯著傻柱,冷声道:“傻柱,你背我去医院!”
傻柱一听,心里立马不乐意了。
开什么玩笑?
这老太太浑身脏得不行,臭得能熏倒一头牛,
还让他背?
再说了,
贾张氏看著岁数不小,
其实胖得很,
一百好几斤沉,
他就是个壮劳力,
一口气背著走几里路也得趴下。
他苦著脸说:“哎哟我的老姑奶奶,您这么重,我哪扛得动啊?要不这样,我推自行车送您去,快还不累,行不行?”
旁边人听了,
一个个直点头,
觉得这主意实在。
谁受得了贴身背一个满身脏臭的老太太?
骑车多好,省劲又利索。
可贾张氏偏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