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我妈要卖我?”
“我是猪吗?称完秤就能拉走?”
槐花一听,脑袋『轰』地一声炸开,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信这是真的。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亲妈竟能狠下心把自己明码標价,只为了凑几个手术费。
她算什么?在他们眼里是不是连条狗都不如?
王怀海低声劝道:“主意多半是你奶奶出的。她急著用钱救命,把你卖了最来得快。但你也別天真,你妈和棒梗要是反对,这事根本谈不拢。”
槐花听完,猛地转身,跑到墙角蹲下,捂著脸嚎啕大哭。
最亲的人,最深的伤害。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被撕成了碎片。
王怀海走过去,轻声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別钻牛角尖了。”
哭了好一阵,槐花忽然止住眼泪,抹了把脸,站起来紧紧抓住王怀海的手:
“怀海哥,我想问你借一万块钱。”
王怀海一愣。
槐花咬著牙说:“这笔钱我交给家里,从此一刀两断。这个家,我一天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王怀海瞪大眼:“你可想好了?这一万可不是小数目,断了关係,可就没回头路了。”
槐花点头,眼神坚定得嚇人:
“我想了十几年了。在贾家,我就是最低贱的那个。小时候被骂作赔钱货,长大后还得忍气吞声。这次正好,拿钱买自由,我再也不想伺候他们了。”
她说这话时,
眼里没了泪,
只剩冷光。
王怀海看著她,良久嘆了口气:
“行吧,既然你想通了,这钱我给你,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说完,
他掏出厚厚一叠现金,
塞进了槐花手里。
槐花接过那一万块,手微微发抖,鼻子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还是怀海哥靠得住啊……
这么大一笔钱,
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递过来了。
她吸了吸鼻子,低声道:“谢谢怀海哥。”
"这一万块。"
"就当是我还他们这份恩情了。"
槐花语气坚决,声音清亮:"我现在就去找壹大爷、贰大爷、叄大爷,让他们给我做个见证,从今往后,我跟贾家再无瓜葛!"
王怀海听了这话,
轻轻点了点头。
这丫头,
还挺懂规矩,
知道要请三位长辈出来作证。
不错,
脑子清楚,办事也稳当。
多歷练几年,
以后厂里管事的位置,可以考虑交给她。他说道:"今天你別去上班了,假我给你请,先把家里这事处理明白再说。"
槐花蹬上自行车,
一路回了四合院。
刚推门进来,
院子里顿时嗡地一下炸开了锅。
"哎哟,槐花回来啦。"
"这闺女肯定是知道了消息。"
"好嘛,今儿有热闹瞧了。"
"可不是嘛。"
"怕是要闹起来了。"
这时,
槐花把车靠墙一撑,
转身在院当中高声喊道:"壹大爷!贰大爷!叄大爷!你们都出来一下,我有件正经事要你们给做个见证!"
这一嗓子一出,
整个大杂院立刻乱了起来,
左邻右舍纷纷开门探头,连鞋都来不及穿好就往外跑。
"这是唱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