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嘴,就是两百。
傻柱和秦淮茹脸当场就垮了半截。
最近十来天,棒梗隔三岔五伸手,
十块、二十、三十,跟討零花钱似的。
这回倒好,一口价两百,
都顶普通工人干四个月的工资了!
补品再金贵,也不能当金砖啃啊。
秦淮茹皱著眉劝:“棒梗,补身子不靠砸钱,二十块够买鸡、买蛋、买红枣,实在得很。”
傻柱也跟著摇头:“对!你可別让人骗了,脑子犯糊涂。二十块,你拿去踏实花。”
俩人嘴上说得轻巧,
心里其实两层打算:
一是真不想往外掏,
二是怕钱给了,转头被棒梗拿去胡搞,又闹出事。
棒梗一听,脸色立马沉下去:“我要钱,你们给就是了,废话少说!行,一百块!就一百,再少——我可就不走了!”
这话音刚落,空气都僵了。
傻柱和秦淮茹对视一眼,
懂——这是真上火了。
没法子,只好从钱匣子里摸出一张百元大钞,递过去。
棒梗抓过钱,连句谢都没有,扭头就钻进自己屋,“砰”一声把门关严实了。
傻柱和秦淮茹坐在桌边,
你看我,我看你,
谁也没动筷子。
心里沉甸甸的:
这不是养儿子,是供祖宗啊!
要钱一次比一次狠,胃口越养越大,
照这么吸下去,再多的钱也经不起造。
別说指望他养老了,
能把家底儿保住,就算烧高香了!
六点半,开饭。
傻柱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
五个人围坐一圈:贾张氏、棒梗、小当、傻柱、秦淮茹。
傻柱一眼瞄见碗里一块肥嘟嘟的五花肉,顺手夹进秦淮茹碗里:“来,补补油水,养养身子!”
秦淮茹刚咬一口,忽然喉咙发紧、胃里翻腾,
“呕——”一声,拔腿就衝到墙角吐了个天昏地暗。
小当“哇”地喊出来,傻柱“噌”地起身,俩人一左一右架住她。
傻柱边拍她后背边急问:“咋啦?厂里吃坏东西了?”
秦淮茹摆摆手:“没吃別的,就吃了顿午饭……”
她自己也懵:好好的,咋突然反胃了?
傻柱看她小脸煞白,心疼坏了:“准是哪儿不对劲!明早咱直奔医院,查清楚!”
秦淮茹点点头——
身体的事,拖不得。
好在这会儿餐馆挣得稳,看病不愁没钱。她才不咬牙硬挺呢。
秦淮茹转身坐回饭桌,扒拉两口饭,刚闻到红烧肉那股子油汪汪的香气,胃里就直往上泛酸水,喉咙眼儿发紧,差点没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