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明挠挠头,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抱歉领导,我们暂时还不知道纸条上面的內容。”
不知道?
陈默和许可问脸上开始布满疑惑,特別是许可问,眉头开始微微皱起。
察觉到许可问脸上的不悦,李道明知道自己的处理方式確实欠妥了,这些基础的情况应该是第一时间弄清楚才能向上匯报的。
“抱歉领导,这件事情是我处理不当,我检討。”道完歉,李道明继续说:
“实际情况是这样的,当时我们想要第一时间查看纸条上的內容,但报案人陈有全说上面的內容不能给我们看。”
“他当时的原话是这样的:『抱歉警察同志,这张纸条上的內容牵涉巨大,我希望直接和你们领导交谈,其他人我不放心。』”
“我,还有值班的同志都极力劝说,但是他本人的警惕心太强,最终只给我们透露了一点信息。”
“那就是。”
“纸条似乎和最近多地陈姓人员的消失案有关。”
“所以我才会匆忙上报。”
和“陈默”的消失案有关??
许可问和陈默四目相对。
虽然许可问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但陈默在神奇视野的加持下,还是看见了他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然后迅速回归正常大小。
这是本能的生理反应,是无法通过后天训练进行控制的。
並且,陈默发现,许可问开始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
噠噠噠。
空旷的走廊上开始迴荡起来几个人小步快速的脚步声。
听闻这个消息之后,陈默和许可问两人都没有继续发问。
这件事情,很可能和上帝基金会有关。
但陈默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上帝基金会会將陈有全当做目標。
不过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线索,说什么也要去看看,不能放过任何一丝的机会。
三人就这样快速来到了值班室门口。
这个值班室来往的人並不多,甚至可以说稀少。
李道明小跑越过许可问,率先一步为许可问开门。
值班室的门被打开,里面的场景映入三人的眼中。
值班室中的设施很简单,一张长方形的白色桌子位於房间的正中间,旁边放著几张办公室座椅。
桌子旁边不远处,还有一张办公柜檯,上面是电脑等常用的办公工具。
此时的陈有全正坐在办公室座椅上,对面是一位小警员,两人似乎刚刚经歷了一次谈话。
陈有全的脸色很差,双臂放在桌上,双手握拳,手指焦虑地在进行摩擦。
当房门被打开的时候,小警员和陈有全的目光全部被吸引过来。
“是你?”
陈有全看见陈默的第一眼下意识喊了出来,眼神中透露著一丝惊讶。
陈默也看著陈有全,没想到这个一面之缘的男人居然还认得他:“你还记得我?”
“陈默不是吗?您现在可是大英雄。”
陈有全恭维了一句,再次陷入焦虑,看向陈默身边的李道明和许可问。
眼神中有点质疑。
李道明对著小警员挥了挥手,小警员规规矩矩地离开座位,出了值班室。
房间內就只剩下陈有全,陈默,许可问,李道明三人了。
李道明盯著陈有全,面色严肃:
“陈先生,你现在能交出那张纸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