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这种场景我似乎在哪里见过,包括刚刚我和你之间的对话,包括你提到的鬱金馨。”
“甚至窗外的风景,我都似乎似曾相识般。”
说完,阿伽门农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似曾相识?”圣方济各听闻,原本轻佻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你的意思是,和你当初在酒吧的感觉一样?”
阿伽门农点点头:“对。”
继续道:“当初在酒吧的时候,我就是產生这种既视感,所以我才让阿鹏提前撤离,但没想到的是,阿鹏还是遭到了不测。”
“而这一次的感觉,和在酒吧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上一次在酒吧,我脑海中也是產生了几段记忆。”
“其中一段是计划成功,酒吧发生了爆炸,另一段则是阿鹏计划暴露,但是通过传送装置逃脱。”
“不过遗憾的是,最终的结果是,酒吧既没有產生爆炸,阿鹏也没有成功逃离。”
“这一次的记忆也是一样。”
“但我不確定,这一次我是否真的被『陈默』盯上了。”
“所以你现在是害怕了?”圣方济各似笑非笑道:“所以你现在是打算战略性收手?”
阿伽门农盯著圣方济各脸上讥讽的笑容,又回头看向窗外,手指轻轻敲打桌面,发出“噠噠噠”的声音。
圣方济各盯著阿伽门农,两人都默不作声。
半晌。
阿伽门农的手指停止了敲击,只说出了一个字:
“不。”
圣方济各差点笑出了声:“呵呵,我还以为你多聪明,明知山有虎,你这算是自投罗网?”
“不,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不知道我是否被『陈默』盯上了。”阿伽门农摇摇头,解释道。
面对这样的回答,圣方济各一头雾水:“我不理解,如果真的被盯上了呢?你这不是投怀送抱?”
圣方济各不理解阿伽门农这种行为,在他看来,这种行为无疑鲁莽又衝动。
但,接下来阿伽门农的话,让圣方济各沉默下来。
阿伽门农慢慢道:“如果这一次真的被盯上了,那我就基本可以確定,现在表彰大会里的陈默就是我们要找的『陈默』了。”
“你想,无论是青阳区,还是五岔子大桥,还是八角庙街,我都是一次性就得手,那些丧命的『陈默』丝毫没有预知我计划的能力。”
“但,现在这个陈默不同,酒吧一次,车祸一次,如果现在再来一次,那就不是偶然性了。”
“所以这一次,我必须去做!”
“不过......”阿伽门农话锋一转:“不过我需要改变一下我的计划,准確点来讲,我需要改变一下我的装扮。”
“在我的记忆中,有一段记忆是陈默追逐一位身穿黑衣的人。”
阿伽门农说完,指了指自己的黑色的外套:
“和我的衣服款式一模一样,所以我需要製造变量。”
“原本我就打算利用这一身装扮来掩盖自己的身份,但现在看来,需要做出改变了。”
“如果我依旧按照原本的计划,穿这身衣服进行,那么......被追逐的黑衣人,很有可能就是我。”
圣方济各听闻,略微沉吟。
十几秒钟之后,他似乎领会到了阿伽门农的意图:
“所以你打算换一身装扮,如果说换一身装扮你被发现了,也就说明.....”
阿伽门农接过话,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
“也就说明,我脑海內的这一段记忆,也许是已经发生过的场景,就和酒吧当时一样。”
“並且,陈默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进行就纠错,排除了『黑衣外套』这个特徵的干扰。”
“那么,综合之前的酒吧和车祸。”
“我也可以进行验证我的猜想了....”
阿伽门农沉声道:“陈默,拥有关於时间的能力。”
“但你会死。”圣方济各道。
阿伽门农浮现出一抹轻鬆,但又稍显悲壮的笑容:
“我是殉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