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左右前后,全部都是剑雨的笼罩范围,没有丝毫的机会。
在这种状態下,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恐怕连呼吸都被会压抑住了。
仿佛连呼吸一下,都会被卯之花烈抓住这个呼吸的破绽,一剑夺走对手的性命。
而此刻,神代星也的確如此。
他的呼吸屏住,专心的应对著卯之花烈的每天剑。
说的应对,实际上也只不过是尽力的闪躲。
而且每一次的躲避,看起来都是处於他的“极限”。
但他的剑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卯之花烈的剑,却始终未曾触及————
“咦?好像迷路了啊。”
由於初来四番队,山田清之介等人又早已离开去忙。
虎彻勇音一个人在四番队里,竟然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
然而在看到了庭院里战斗的两人后。
看到卯之花烈眼中的那一丝享受战斗的愉悦后。
她忍不住彻底的震惊了。
顿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连忙身体一缩,躲了起来。
无意中窥见此景的虎彻勇音,早已惊得捂住了嘴,大气不敢出。
隨后又双手攀在墙壁后面,探出了一个小脑袋,看著两人的战斗。
只觉得眼前的一幕,像是摧毁了她的世界观一般。
在在眼中的卵之花队长,应该是温婉嫻静、精通花道茶艺的医者。
而现在战斗的这位,分明是一位身经百战、剑术通神,並且享受著战斗的剑之————鬼!
虎彻勇音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浮现剑之鬼为什么称呼,但她觉得,这个称呼对於此刻战斗的卯之花烈来说,是最適合的。
那凌厉的剑势,那澎湃的战意,是她从未想像过的。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松本乱菊!
那个在考核中剑术惊人,却又在回道上“笨拙”的同届,此刻竟然能在卯之花队长如此猛烈的攻势下坚持下来————
那两人的剑术交锋,早已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畴,每一招每一式,都快到了令她无法看清,也无法看懂的程度。
四个字。
不明觉厉。
渐渐地,在这看似完全被压制的状態下,神代星的感知却被提升到了极致。
他不再试图去捕捉每一剑的轨跡,而是將自己的心神完全沉浸在这片由卯之花烈剑意构成的“暴雨”之中。
他竟然,闭上了眼睛。
虽然闭上了眼睛。
但他的感知却被提升到了极限。
一切的周围,已经刚才印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就像是在大脑里面3d列印重构一般。
周围的一切,都被映入他的脑海。
他听到了,木剑撕裂空气时那细微的、因速度与力量差异而產生的不同音爆。
他似乎能够想像到,卯之花烈的羽织的飘摇的轨跡。
她的剑发力时,臂膀肌肉的运动。
脚下草鞋踩在湿润的小草之上,踩碎了些许的水珠,爆出水花。
剑尖拂过草尖,將那些草尖一分为二。
断面光滑如镜。
一剑一式,髮丝,衣服,空气,风,阳光,花朵,草木————
一切的声音,一切变化,神代星都听到了,都看到了,都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