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星无法確定。
总之,这一场战斗,以自己隱隱约约触到了剑心通明,在卯之花烈的指导下,获得了不小的提升而结束。
卯之花烈目光流转,精准地投向了庭院一侧,躲在墙壁后面的偷看的那人。
“勇音。”
她的声音不高,依旧温和,却清晰地穿透了庭院的静謐,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
一个高挑的身影猛地一僵,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缩了回去,试图將自己更深地藏进阴影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短暂的寂静后,那个身影似乎意识到躲藏已是徒劳。
片刻犹疑,只见少女纤细的手指侷促地绞著宽大的校服衣角,低著头,仿佛地上有什么极吸引人的东西,磨磨蹭蹭地挪了出来。
阳光重新酒落在她白色的短髮上,泛起柔和的光泽,也照亮了她因窘迫而微微泛红的耳尖。
她走到卯之花烈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吶,带著明显的紧张:“卯、卯之花队长————我只是刚好迷路了而已,刚刚才到这里而已————我什么都没看到!”
卯之花烈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一分,那笑容依旧温婉柔和,如同春日暖阳。
“哦?看到了也没有关係呢。”她声音轻柔,甚至带著点宠溺般的语调,“只不过————如果你说出去的话————”
她微微歪了歪头,笑容依旧完美无瑕。
“————杀了你哦。”
虎彻勇音嚇得浑身一哆嗦,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死霸装的布料都被揉出了褶皱。
明明是笑容这么温柔、气质这么文雅的队长,居然能面不改色说出这么可怕的话?
太嚇人了吧!
神代星倒是一笑。
对於这一幕,他是非常的熟悉了。
卯之花烈以前就喜欢这样微笑威胁的样子。
动漫也常常能够看到。
所以,看到这一幕的卯之花烈,他竟然还感觉挺怀念的。
“啊————”
卯之花烈轻吟一声,拍了拍嘴巴。
“打了一架,有些困呢。”
“终究是老了,不如年轻的时候了,不像你们年轻人那样刚猛坚硬。”
“我要回去午睡了。”
“你们两个有什么事,自己商量吧。”
卯之花烈回到了充满了香味,安静的茶室。
茶香不断地升起。
但她却没有在意,而是透过窗户,偷偷地看向了庭院中的两人。
或许说是————神代。
那颗寂静已久的战心,忍不住再次如火一般的燃烧了起来。
还好使用的是木剑。
还好没有出血。
还好只是就此收住。
要不然,我恐怕真的会,忍不住杀了你啊。
神代————
卯之花烈的眼中的光芒这一刻,才仿若真正的剑之鬼。
长发被她的气势都弄得飘摇起来。
好在身前的麻花辫,依然挡住了那份曾经被神代星所留下的————伤口。
“这伤口还真痛啊————你说是吧?神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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