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朋友是好事,可女朋友太多,似乎也是种困扰。
一个人可餵不饱这么多的“饿狼”。
松本乱菊在看到这一幕后,不仅没有帮神代星说话,甚至还在他的脑海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显然是觉得这场景十分有趣。
神代星听到松本乱菊的笑声,暗地里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心里忍不住冒出来一句“妈的,拳头硬了”。
这不听话的丫头,若是后面有机会,可得好好教训她一顿,就打她的大鼙鼓,以报今日之仇!
就在神代星快乐並痛苦著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那脚步声细碎而沉稳,踏在木质地板上,没有半分杂乱,透著古典文雅的韵味。
紧接著,穿著白色羽织的卯之花烈走了进来。
她胸前垂著乌黑的麻花辫,隨著步伐轻轻飘摇,与柔软的白色羽织相映,显得温婉又端庄。
“阳光正好,”卯之花烈的声音温和如春风,“今日,我带你们去插花。”
她顿了顿,补充道:“插花是四番队一直以来的习俗,想去的人,现在可以准备一下了。”
说完,卯之花烈便转身离去,留下几人面面相覷。
方才那位女队士立刻解释起来:“插花確实是队里的老规矩,其实,插花是四番队每个月都会举办的活动,从不强制队士参加,全凭自愿。想去的人跟著卯之花队长一同前往便是,队长向来开明。”
神代星闻言,立刻问道:“那可以不去吗?我对插花一窍不通。”
话音刚落,那位女队士、虎彻勇音和歌匡便齐齐看向他,脸上带著笑眯眯的神情。
女队士道:“松本乱菊队士,你的请求被驳回了哦。”
歌匡抱著神代星的手臂,死亡凝视著他,“乱菊,不可以哦。”
虎彻勇音小声的道:“松————松本同学,我们真的不可以一起去插花吗?哦內该,我什么都会做的。”並且看起来还眼泪汪汪,我见犹怜。
三人异口同声。
然而神代星只觉得尾椎骨升起一股寒气,看来这趟是躲不掉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乖乖收拾了一下,被歌匡和虎彻勇音一左一右“架”著往外走。
卯之花烈早已在队舍外等候,她双手抱拢於小腹之前,姿態嫻雅。
看到几人走来,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开了个小玩笑:“很不错,能把向来懒惰的乱菊也带过来,你们做得很好。”
虎彻勇音闻言,像是得到了奖赏一般,微微抬起了脖子,脸上满是骄傲。
歌匡则是用空出手的一只手捂嘴轻笑著。
神代星则一脸苦恼地跟在后面。
一行人一路向西,走过灵廷的几条街道,最终来到了四番队附近的一座山上。
山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开得绚烂夺目。
路过街道时,还有几位队士忍不住跑出去买了些零食。
潜灵廷的零食没有现世那么丰富,口感相对单一,大多是甜味,辣味的东西很少。
歌匡对这些东西倒並不是很感兴趣,但是虎彻勇音好像从来没吃过这些玩意儿,倒是很感兴趣地拿著自己在队舍里领的那一些微薄薪水,跑去跟其他人买了一些回来。
而且她不仅给自己带了一份,还给歌匡和神代星也都带了一份。
那东西看起来甜甜糯糯的,像是某种糕点,又像是某种饼。
说起来,好像曾经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就买过一种叫做酒糟饼的东西,那里面似乎包含了酒。
当时京乐春水本来还准备带给浮竹十四郎吃,让浮竹十四郎喝点酒,没想到浮竹十四郎把这东西带到一个类似孤儿院的地方,结果一群小孩吃了这酒糟饼,还闹出了一个乌龙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