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问题我会说他的,哥,以后不许那么张扬了,我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没必要天天跟外人发,和你过日子的是我,不是你的朋友圈,以后一天只能发一条。”
“好了,现在两位有什么异议吗?”
沈安作为这个小家庭的老大,对家庭成员开了个小会,两位成员同时回答。
沈渊:“安安大王说的就是真理。”
王文朗:“安安大王说什么是什么。”
沈安十分无奈:“我有时候真想把你们两个拉出去砍了,真是太討厌了。”
沈渊和电话里的王文朗同时笑出声,沈安一开始还冷著脸,慢慢的被笑声感染,也跟著捂著嘴笑了起来。
沈渊抱著她,心中的对她的喜爱越来越浓,控制不住的去咬她的脸,像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喜欢她了一样,过於浓烈的爱让他把握不好分寸。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四年,四年之间两人都没有进行最后一步,沈安是不需要最后一步就可以得到满足。
沈渊则是有些……封建。
他想在结婚那天再把身子给她。
他在沈安面前已经没什么保留了,就剩这一点了,他怕沈安得到他就没新鲜感了。
他怕被拋弃。
沈安不知道他这些弯弯绕绕,她是很分得清爱情和学习的人,她自从开学了就特別认真,上课无论沈渊给她发什么,她都不理,跟高中一样,学起习来,就是封闭的。
她不停的拿最高额的奖学金,但也有没拿到的时候,那么拿到奖学金的人就会是林暗,他跟沈安是一个大学,甚至是一个系。
沈安一开始不知道,还是社团活动时,林暗主动叫住她,她才知道的。
她当时很高兴,不是因为见到他高兴,是看到他过的好了,她高兴。
林暗现在跟以前很不一样,整个人都自信多了,经济状况看起来也好了。
两人聊了会天,沈安更加確定了她的感觉,林暗是会有大成就的人。
他很优秀,沈安佩服他。
两人也可能是有缘分,这么大的学校偏偏就事总能遇见,两人就会一起进行一些大学活动,辩论赛之类的。
虽然沈安对外说她有男朋友,但总有不知情的会以为两人是情侣,会误会,沈安每次都会认真解释,可林暗从来不会解释。
沈安看出问题,她开始疏远林暗,林暗什么都没说,即便这样,沈渊还是知道了。
他知道的第一时间就想拿枪去把这个贱货给崩了,车都开出去了,等红绿灯时又突然冷静下来。
沈渊,不能衝动,现在的生活非常幸福,不要打破,先无视他。
不要让他的计划得逞……
要对安安有信心……
我们的爱很牢固……
我们会结婚的……
狐狸精会死的。
他慢慢冷静下来,车辆掉头,他开始刻意想些別的来压制这些坏情绪。
安安今天大概会在三点回来,我现在去买几个小蛋糕和冰淇淋,安安最近胃口不好,实在不行就先吃点零食。
回去先把食材处理好,等安安回来再现炒,兴许安安闻到香味就想吃了。
吃完饭,再给安安按摩一下,最近法考要出成绩,安安有点焦虑了,还是得缓解一下。
等晚上再让安安泡个澡,让安安宝宝睡个好觉。
多美好的生活啊……
不会有任何人插足进来的。
沈渊打开车內的暗格,自己的药吃没了,只有沈安的药,他又关上了暗格。
沈安今天下课了特別开心,她没让沈渊去接她,背著包打车去了林家。
“安安来啦,怎么就你自己?你的哥哥们呢?”
说话的人是林家老爷子,他特別喜欢沈安,因为他喜欢下棋,沈安是唯一一个可以下贏他的小辈,他觉得沈安特別聪明。
沈安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他:“林爷爷,我找林姨,她在家吗?”
老爷子老神在在的说:“跟我下一盘棋,我就告诉你。”
沈安为难的说:“对不起爷爷,我时间不太够,家里有人在等我,我想见林姨。”
“安安?我在这,快来快来。”
林琳的声音突然响起,沈安回应了一声,然后对林老爷子说了一声就跑到屋里去了。
林老爷子看著她的背影,想了一会,然后狠狠嘆了口气。
非得入赘吗……就不能把小姑娘娶回家吗?
他摇著头慢慢躺回自己的躺椅上,没有沈安陪他下棋,他也没什么兴致了。
那边沈安进了屋,就看见林琳正在做美甲,她站起身想迎接沈安,但实在离不开这个区域,只能特別热情的招呼她:“安安,来林姨旁边坐,这个美甲师可难约了,安安也来挑个款式,来跟林姨一起玩。”
林琳笑容灿烂,妆容精致,皮肤紧致,看起来根本不像四十多岁的人。
沈安快步到她身边,开始掏书包里的东西。
林琳还真是想这个孩子了,她根本坐不住,身子来回扭,不停的让家里的保姆拿吃的喝的给她。
沈安突然拿出一个成绩单举给林琳看,林琳嘴里的话停下了,她看著有些愣神。
“琳女士,我过法考了,再实习一年我就可以当律师了。”
“我还来得及当琳姨的战友吗?”
林琳看著面前的成绩单,不顾美甲师的阻拦,把手伸出,想碰又不敢一样,眼神询问著沈安,沈安递到她的手里。
林琳把成绩单接过,有些激动的看著成绩单上沈安的照片和名字,抖著声音说:“安安这……”
沈安以为她在怀疑真实性,赶紧跟她解释:“我还没毕业呢,等毕业了才会给我发证,我只能先把成绩单给琳姨看。”
林琳眼里闪过泪光,她突然笑了,把成绩单轻轻放下,然后起身上楼,又很快下来,笑容明媚的举著离婚证给她看。
“我相信安律,但是安律啊,在你努力的同时,我也在努力。”
说著,她晃了晃手里的证件。
“琳女士已经完成了自救,安律可能要帮我打另一个官司了。”
“一个经济纠纷案。”
沈安愣了一会,然后重重的点头。
她学习的更多了。
那天沈安很晚都没回家。
沈渊在黑暗的客厅里枯坐著,他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显示著沈安的信息。
【哥我今天有点事,晚点回家,哥不要等我了,吃完饭就睡觉吧。】
屏幕熄灭了,沈渊无声的坐在椅子上,落地窗外是城市繁华的灯光。
沈渊的眼泪,无声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