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们最近的忙碌,虽然对外宣称是各自的研究有了进展。
但实际上,大部分巫师都是在学派的命令下寻找那个工坊巫师之中的叛徒。
劳伦今日也是因为轮休,这才有机会过来看看自己这个素未谋面的弟子。
只是就在劳伦解释之时,她却是发现,罗杰的脸色有些变化。
“怎么?
还有什么疑问吗?
不用客气,都说出来吧。
作为你的导师,为弟子解开疑惑,可是我的义务啊。”
此言一出,罗杰先是一愣,而后舒缓了紧皱的眉头,只是摇了摇脑袋道。
“只是魔力消耗过度而已。”
罗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向两人道了句晚安后,便收起了韦尔的脑袋,离开了森林。
不多时,他便回到了自己的简易工坊內。
直到此刻,罗杰才吐出了一口浊气,平復了魔力。
在悟性提升之下,伴隨著劳伦的解释,罗杰已经窥探出了巫师们某些不可言说的布置。
“包括尼尔恩在內的四位引路人,是各学派的消耗品吗?”
罗杰看著手中那颗原本属於韦尔的脑袋,將它缓缓举起,眼神无比复杂的看著自己的战利品。
或许那日的尼尔恩,也正如今日的韦尔一般,只不过是巫师们用来钓出大鱼的鱼饵,或是用来达成某种目的的消耗品罢了。
罗杰猜测,恐怕巫师们早就猜到了那位血脉学派的前任首领不可能就这么放置血源宝石留在山谷之中,必定会找机会寻回。
他们也正是因此,布置了这场棋局!
明面上,巫师们將据点围了个水泄不通。
但私底下,却以看守血池的工作简单繁琐为由,將这些所谓的杂活儿丟给了下级学徒们。
给某人造成了据点外紧內松,巫师们因为新法案懈怠血池维护的假象!
为的就是钓那个隱藏在据点之中的叛徒上鉤!
而这一切的根源,恐怕还是那枚血源宝石!
“钓出內应甚至都只是顺带,巫师们想要的,是抹除那位叛逃者印记与禁制的方法!”
既然巫师们找不到取出血源宝石的手段,那么让那位叛逃者自己提供解除的方法不就好了吗?
巫师们特意为对方创造出了容易动手的局面。
而那个叛逃者的內应,也正如巫师所料想的那样。
在新法案倡议撤销据点的威胁下动手了。
这是一场阳谋,即使叛逃者知道这可能是陷阱,也必须入局。
因为,这是对方唯一可能取回血源宝石的机会!
如今,那枚血源宝石,终於被解除了禁制,从山谷之中挪了出来。
而接下来,只要找到那个內应,巫师们就能掌握血源宝石了!
至於以尼尔恩为首的几个下级学徒。
他们不过是用来钓出那个叛逃者的內应的鱼饵。
不过是用来让叛逃者与那位內应放鬆警惕的消耗品罢了。
他们的死亡从接下这份引路人的委託开始就早已经註定了!
想到这里,罗杰已经有了打算。
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尼尔恩或是韦尔。
必须儘快汲取力量,发展人脉,扎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
紧接著,罗杰便取出早些时候从寂静屋拿来处理素材的匕首,直接插入了韦尔脑袋之內,撬开了他的头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