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今一愣,“节哀这句话是不是说得太晚了,沈小棠还有我呢,我难道不算你重要的人吗?”
“虽然你在危机关头救了我的命,但是我是个麻烦的人,千万別和我扯上关係,我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那我算什么,你都说我救你的命了,难道我不算重要的人?”赵长今手拖著下巴,试探性地问。
“算,你可是我报恩的重点关注对象!”沈小棠戳了戳身边的小狗。
“就只算报恩对象?沈小棠”
“对呀,不然我志愿填北方干嘛,找虐啊!”沈小棠嗔怪赵长今,“我们什么时候见面,我准备一下,不过我有点紧张啊。“
“你就这么想见我?”
“嗯!”
“別开心得太早哦,说不定你到时候天塌了。”
“才不会呢。”
沈小棠说完话,小狗突然又狂吠不止,沈小棠起身拿起手机跟著出了门,到鱼塘坎外张望,却看见弟弟沈念沿著水稻田的田埂正向家里走来,小狗跳进稻田里朝弟弟奔去,沈小棠在它后面喊,“赵长今,你要干嘛,不要踩稻子,赵长今!”小狗不听,依旧在稻田里撒欢,弟弟沈念大老远就誆小狗往他身边去,一把將它抱起来,往田埂上走。赵长今又听见沈小棠对著一只狗喊他的名字,哭笑不得,要知道沈小棠这么记仇,当初就算挨打也要赴约!也不至於落此下场!
“恩人,我先掛电话了啊,开学见,有事要先去忙了!”沈小棠笑著说。
“这么快就掛电话了吗,我才和你聊多久啊!”赵长今嘆气道。
“没有办法,我弟是个大嘴巴,总觉得我偷偷和你搞对象呢,先不说了哈,晚点找你。”
“和我搞对象,是让你很为难的一件事吗?咋了,我配不上你”
“配得上,配得上,咱俩绝配,我掛电话了,我弟回来了……”
“餵……”赵长今还想再说些什么,沈小棠慌忙掛了电话,弟弟沈念,一走近她,就耸著鼻子到处闻,眯著眼睛说,探著头说,“赵长今,你闻到了吗?闻到了吗?“
“你又发什么顛,有屁快放啊!”沈小棠捂著手机,放在胸口处,慌张地看著弟弟沈念。
“配配配,我俩绝配~~”弟弟沈念,尖著嗓子,学著沈小棠的声音说著刚才听到的话。
“找死吧,沈念。“沈小棠,將脚下的拖鞋,提溜起来,朝弟弟沈念扔了过去,他抱著小狗,一躲,大笑著重复刚才的话,往橘子林跑,沈小棠红著脸,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再出来过。
赵长今等沈小棠掛了电话之后,开心地倒靠在椅子里,顺手拿起离自己很近的相框款,举过头顶,看了又看,最后抱在怀里敲打著相框。他在幻想和沈小棠见面的场景,幻想种种可能,赵长今窝在椅子里自言自语一遍遍演示著,以至於他的父亲推开门看见他像个神经病一样在桌子前手舞足蹈,以为自己儿子研究刻道棍,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赵长今还在演示,父亲惊恐地走向摆满刻道棍的桌子前,歪著头看著赵长今,他入神地说著,“你好,沈小棠,我就是你的恩人,没有想到是我吧哈哈哈,哎不行,这样会嚇到她的,你好,沈小棠,我们其实早已经见过……哎,不行,不行……”
“沈小棠是谁?为什么不行!儿子?”
“啊!爸你为什么不敲门!”赵长今唰地从椅子里跳起来,光著脚连连往后退。
“沈小棠是谁?我可听见了啊!”
“爸,你听错了,听错了,是刻道棍,我在思考问题,那个……那个你看,我桌子上这些新的图片,上面有个……名字,对的,有个名就叫沈小棠!”
“哦!这样啊,我以为你疯了呢,给我看看,我帮你瞅瞅,你老爸好歹是歷史系教授。”
赵长今的父亲想去拿桌子上的刻道棍资料,赵长今快速上前將身体挡住,激动地说,“爸,爸,不用,我没有压力,你快出去吧,真的没事?”
“真没事吗?別有太大压力。”
“真没事……没有压力!”
赵长今推搡著父亲走出房间,立马把门关上,尷尬地用头去撞门,他的父亲被推到门外后,摸著厚重的眼镜说到,“这沈小棠到底是谁?”然后摇头晃脑地往自己书房看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