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张麻子被剿灭了?”
黄四郎不可置信。
他手下的胡千还没联合城中豪绅,请那四个异人吃饭,商量剿匪,他们反倒是率先將麻匪给剿灭了?
这可是直接断了他的一条大腿啊!
“是···是的。”
胡千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小心翼翼的抬头,见黄四郎一脸阴沉,“老爷,我已经去確定过了,那麻匪头子,確实是您找的那个,整个山寨都被一锅端了!”
“那钱呢?”
黄四郎第一时间所设想到的,便是山寨里的金银。
“肯定都被他们拿走了。”
胡千小声的说道。
“该死!”
黄四郎喷著唾沫,拍著大腿,愤恨难耐,“刚给他们送了钱,转手就送给了別人!
那个新县长有点本事,对武举人下手,给了我一个下马威,我出招,他居然不接著,反倒是让人去將城外的麻匪提前给剿灭了。
了不得呀。”
胡千提醒道:“胡万逼死的那个人,据说是那新县长的儿子,新县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如我们趁著夜色,派十多人过去,將他们全部打死?”
“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我养的麻匪,三十多人,各个荷枪实弹,都被那四人给干掉了,十多人怎么够?”
黄四郎点著胡千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骂道,“不到最后一刻,不宜动武,关键还是那县长。
那四个异人虽强,但只要我还是城中的良民,他们就不敢对我下手。
可要是惹到了他们,指不定他们就要破坏规矩了!”
思索了一会儿,黄四郎道:“既然他们剿了城外的麻匪,且城中的穷鬼都已经知晓,那么我们怎么能不表示下?
你去跟城中的四大家族,以及各大乡绅说:
我要为帮我们鹅城除去了麻匪的大英雄们举办一场庆功宴。”
“我这就下去办。”
胡千急忙下去准备。
於是乎。
是夜。
江流、陆瑾、李慕玄、任佳婷,以及张牧之、汤师爷,伴隨著其他乡绅的簇拥,去往了黄四郎的碉楼。
路上的百姓见著了,想要提醒江流等人,但面对那些乡绅,却又不敢上前,只能不甘的目送著江流等人往那碉楼而去。
“他们不会被黄四郎骗了吧?”
“绝无可能!那可是齐天大圣下凡!”
“可是,大圣也在茶馆的说书人口中,只杀强盗、妖怪,可从来不杀富商。”
“黄四郎要是能改过自新,其实也不错····.”
人们小声的议论著。
这些话,江流都听在耳中,打定主意,要將黄四郎给除了,否则可对不起这鹅城百姓对他的信任。
进了黄家大院。
胡万、胡千早已经在门外等候,满脸堆笑,在前方推开碉楼的大门。
內部空旷,但颇为奢华,地面铺著光亮的大理石,顶上掛著一台台水晶吊灯,两侧更是站立著一位位民国女学子打扮的侍女,正朝著他们面带微笑。
鹅城的乡绅、四大家族的族长,则是坐在这厅堂的外侧,而江流、陆瑾、李慕玄、任佳婷以及张牧之、汤师爷则坐在最內侧、且也是最为奢华的圆桌旁,桌椅俱是金丝楠木,价值连城。
“几位小英雄,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