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数字越大的车厢离蒂尔达所在的十號车厢就越近,他们听到的狼人的嚎叫声就越大,乘客也就越混乱,为了维持秩序,所需要的乘务人员就越多。
而与之相反,越靠前,乘务人员越少,守卫力量越小,他们所能够遇到的阻碍也就越小。
“看起来挺顺利的。”
兰登將自己的头伸了出去,看见一號车厢果然如同计划中的那样没有任何守卫——都去支援更靠后的车厢了,甚至连乘客都有一大半仍在睡梦中,计划顺利。
“该你上场了。”
绿色的护树罗锅钻进被施了反阿拉霍洞咒的锁中,不过三分钟的时间便將门给打开,隨后纽特打开门,车外的狂风顿时吹得他有些摇晃,可即使如此他依旧踏出一步,隨后转身关门,扶梯只上到了车顶,等待维伦的接应。
纽特被风吹得有些哆嗦,可即使如此却依旧坐在车厢上等待他们,按照计划中的那样。
而很快,在凌晨浓郁的夜色中,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纽特的视野中,对方並没有按照计划中的那样从一號车厢到车顶的梯子与自己会合,而是来到了尾部的车顶,慢慢地朝著纽特所在的一號车厢车顶踱步。
“也许是出了什么意外?”
他本想要放声询问车厢內又发生了什么意外,然而却害怕声音太大引起车厢內守卫的注意,所以只能裹紧了衣服,用魔杖將自己的脚黏在车顶上,一步步地与对方会合。。
但是越往前走,纽特就感到越不对劲,他记得当初在口袋中维伦对他们说已经找到了別的傲罗来帮助,但为什么对方如今却只来了一个人?
噠噠、噠噠、噠噠……
火车的声音与脚踩在车顶上的声音混淆,纽特察觉到不对劲,举起魔杖用萤光咒照亮了向著自己缓缓走来的巫师的脸,对方没有躲闪,將自己的脸露了出来:鹰鉤鼻,深眼窝,还有那熟悉的面容——是费朗提!
当初纽特在圣母教堂后听过他和西西莉的对话,也因此知道这人是格林德沃阵容的人!
是敌人!
但在纽特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对方的身影却在他的视线中陡然消失,隨后只听见一声“啪嗒”,便自身后射来了一发白色的闪光。
“盔甲护体!”
然而纽特没反应过来可不代表兰登意识不到,他立刻从口袋中翻出身来,隨后用一发铁甲咒偏移了本应要打在纽特身上的魔咒。
“快走!快用幻影移行走!”
维伦那边肯定是出问题了,当务之急是要先把伊尔沙送到安全的地方!
然而当纽特听从兰登的话刚想要使用幻影移行时,黑暗中,数只迅速逼近的身影却束缚住了他的双手——是蜷翼魔!
兰登连忙用一发昏睡咒把缠住纽特双手的蜷翼魔给打掉,然而正面却又感受到一股炽热的温度!
“烈火熊熊!”
这下兰登没法儿再用铁甲咒去抵挡了,他只得带著纽特连忙用幻影移行回一號车厢的车顶上躲过这一发魔咒,而刚刚那那一发歷火咒却同样照亮了片刻的黑暗,暴露出了藏在周围的蜷翼魔,以及一直跟在火车后的庞然大物——火龙!
但还没等他们缓口气,周围的蜷翼魔便又盯上了他们,因此兰登只能同样念道:“烈火熊熊!”
可蜷翼魔还没驱散,但费朗提又逼近!
他再次抬起魔杖,粉碎二人想要离开的美梦,“钻心剜骨!”
这一发咒语二人没能躲开,结结实实地挨到了纽特的身上,后者即使痛的齜牙咧嘴却在第一时间將衣服脱了下来,递给了兰登,嘶吼道:“走!!”
“你们谁也別想走。”
毫无疑问,费朗提是一名强大的巫师,年岁的增长让他越加强大,而为了亲人的执念也让他决议在此战要將二人一起留下!
“钻心剜骨!”
但这次兰登却並没有选择躲避,他举起魔杖就喊:“阿瓦达索命!”
绿色的魔咒应杀意呼啸而出,直衝费朗提面门,这让他不得不停下钻心咒,连忙进行幻影移行,而杀戮咒打在他所站立的车顶,发出一股爆炸!
但兰登却紧接著踩到了费朗提的想法,將自己的魔杖朝后,喊道:“烈火熊熊!”
歷火咒隨之喷出,让幻影移行到了二人身后的费朗提不得不停下了自己手中的魔咒,连忙喊道:“咒立停!”
见他匆忙招架了下来,兰登並没有在得了优势之后就和他继续角力,反而是立刻变招,喊道:“除你武器!”
毕竟如果说是和他单纯的角力,兰登一个未成年人肯定是没办法打得过一个有经验的巫师,就像是他在战壕中的那样,更多选择偷袭一类的战术取胜。
而事实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即使是自己的突然变招,但实战经验丰富的费朗提却依旧喊出了“盔甲护体”,將自己的缴械咒轻易偏转。
在这一轮魔咒交换之后,还没等兰登继续施咒,身旁的蜷翼魔便蜂拥而至,而身处下风的费朗提也来连忙变招,再对著他打出了一发钻心咒。
兰登低下身子抓住纽特,挥动魔杖再次幻影移行,来到了十號车厢的车顶。
他看了一眼身后不断驶过的铁轨,刚想要用幻影移行再到那上面离开,然而身后却传来了一声龙吼。
——是乌克兰铁肚皮!
当初把英军堑壕变成了火沟的,那只费朗提的坐骑,此时就在他们身后!
还没等二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股龙炎就要將他们化作焦炭,恰逢此时,纽特连忙用魔杖指向了身下的车厢,使用变形咒让两人成功下降,成功躲过了炽热的龙炎,但还没结束!
只因为还没等二人反应过来,一张血盆大口就对著二人张开,仿佛下一刻就要將他们吞入腹中。
是啊,他们怎么能忘记呢?
在十號车厢关著的,还有一只狼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