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准说!”
忒修斯的脸已经熟透了,像是颗果子一样吸引那位莱斯特兰奇的好奇心。
兰登当然不会说,他只会引起那位小姐的好奇,剩下的就让忒修斯自己去解释吧。
他从座位上起身,因为一旁的忒修斯却已经被莉塔给缠住了,兰登自然不会去打扰他们二人的好事,毕竟忒修斯在和自己呆在一起的时候每天聊的不是弟弟就是这位莉塔小姐。
“你是怎么知道她就是?”
“你们是怎么回来的?”
兰登刚刚面对著纽特坐下,两人便同时开口询问对方,一时之间又同时开始回答对方的问题,隨后让两人的话又撞上了,这让兰登只能拱拱手,“你先。”
“哦,好的。”纽特点了点头,隨后开始解释道:“当你拽著费朗提跳进十號车厢的时候,我就对著周围缠著自己的蜷翼魔用了烈火咒,然后再用幻影移行到了那只乌克兰铁肚皮的背上……”
说到这儿,纽特不由得低下了头,“抱歉,那时候没去救你。”
“幸亏你那时候没去救我。”
兰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刚刚还放鬆的心情在想到自己与纽特分离之后的经歷之后就不由得再次紧张起来。
毫无疑问,如果那时候纽特带上自己,那么届时他们也会被格林德沃给盯上,到时候一个都逃不出去。
而提到格林德沃,兰登就咽了口口水。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对方仿佛对自己了如指掌,对自己每一个幻影移行的落点都能够察觉,甚至连自己幻影移行回列车也预测到了,同时在那里安排了人手来抓自己。
从头到尾,自己一直都在被对方牵著鼻子走。
想到这里,兰登就不由得去思考一个更奇怪的问题——为什么对方会放了自己?
既然都能预测自己到这种程度了,没条件看不到自己最后一场决斗用杀戮咒狐假虎威然后趁机逃走的未来。
甚至都不需要他做些什么,只要让迪特·罗齐尔当初在带人的时候多带些,自己就没路走了。
可格林德沃就是什么都不说,似乎是要故意让自己的隨从送命,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样的未来?
“总之,一切都结束了,喝杯茶吧,然后再跟我讲讲你刚刚是怎么认出莉塔的。”
纽特为兰登倒了杯茶,用魔法推到他面前,后者握著茶杯杯壁被烫了一下,隨后才在纽特的提醒下抓起把手小心地抿了一口。
味道还算是不错,对於一个近半个月都以饮生水脏水的士兵而言。
下午的日光打在人身上让兰登感到暖洋洋的,他呼出口中的热气,顿时感到了生命的活力,而后意识到了这么一个事实——自己的仗打完了
吗?
在兰登品完莱斯特兰奇的茶叶刚想要转头为忒修斯的爱情推波助澜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这次不再是凌晨了,他的面容在阳光的照耀下被暴露无遗,让兰登的茶杯陡然脱手坠地,隨后在纽特奇怪的眼神中,他坐在了两人的正中间,並且如同好友一般向著兰登打了声招呼。
“似乎不应该说是初次见面了,兰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