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用预言工具也能办到。”兰登回答道。
看来他的预言能力的比一般的先知要强大。
於是邓布利多將只能给出模糊结果的塔罗牌和罗盘给去掉,又问道:“你经常做梦吗?梦到一些未来的场景?”
“我很少做梦。”
於是需要在睡梦中才起作用的梦毯和捕梦网同样失去了作用,最后留下的就只剩下一个金色的水盆,虽然看起来不过手掌的深度,但兰登却可以把自己的整个手臂都直直地伸进去,很明显是被施展了无痕延展咒。
“这个怎么用?”兰登於是问道。
而邓布利多则是念了声“清水如泉”,从魔杖尖端顿时喷出了清水,直至將这个水盆给填的差不多才结束。
“这是泰科·多多纳斯——一位出名的先知——的预言方法。”邓布利多解释道:“他会把自己的头完全浸泡在水中,隨著氧气的消耗,眼前便会浮现出未来的景象,这样得出的预言更容易应验。”
“真的假的?把头泡进水里就行了?”
然而兰登刚想要把头伸进盆里,就连忙被邓布利多阻止,他明显还没说完。
“但你想要看的越多,就需要你在水里呆更长的时间,那位著名的先知泰科·多多纳斯便是死於窒息——自杀——被魔法部发现淹死在他的预言工具中。”但在预言正式开始之前,邓布利多连忙將危害说明,“这种预言方法速度很快,准確性也很高,但风险也不低,所以如果你不选这个,我们也可以选捕梦网和梦毯——虽然可能会耗更长的时间。”
接著他又说明了捕梦网和梦毯的优点,毫无疑问更加安全,但缺点则在於,由於是在梦中进行的预言,所以很大概率在醒来之后便会被忘记,而且在准確率上也不及水盆。
兰登摇摇头,他现在可没有安稳睡觉的心思,隨后不再说些什么,便在邓布利多的掐表看护下一头扎进了水盆中。
最开始除了眼前的一片黑暗之外兰登什么都没感觉到,可隨著氧气的逐渐消耗,兰登的世界突然亮了起来,光是由水盆內壁的那些花纹发出的,这让他能够看清楚自己眼前的景象。
从上面——大概是房间中的电灯——投下的光在水中折射,那浮光掠影最终在兰登的眼中组成了画面,他极力去辨认,只见到那地方似乎是在高处,从周围架设的机枪可以判断是一个碉堡之类的地方,而隨著眼前画面的不断变动,兰登最终在画面中找到了自己,正在释放杀戮咒的自己。
是谁?
我在和谁打?
画面继续推移,一个皮包骨的乾尸模样的老人出现在眼前把兰登给嚇了一跳,可还没等他弄明白这是谁,又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了——是邓布利多!
只见邓布利多將周围的机枪变作活物,替那位乾尸老人挡下了这一发杀戮咒,隨后又朝著未来的自己射出魔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和邓布利多为敌?那个乾尸老人到底又是谁?
兰登想要继续看下去,但此时邓布利多的计时器响了,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兰登却没有要出来的意思,等到又过了三十秒,见兰登的手已经紧紧地攥成了拳头,脚也已经开始发软,但即使如此却依旧不肯出来,邓布利多於是挥了挥魔杖,把他从水盆里给捞了出来——人已经晕了,但手还恋恋不捨地扒著水盆的边缘。
如果不是邓布利多把他给捞出来,兰登刚刚可能已经溺死在水盆里了。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