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又问向忒修斯:“你的踪丝怎么样了?”
然而忒修斯却摇了摇头,“这帮人估计就想著该怎么跟我们挖坑了,施法的地点都是这儿,没出过魔法部,所以应该还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因此邓布利多重复著他的诀窍:“要耐心,他们会露出破绽的,而在此之前,我们只需要等待,並且把他们的所作所为都记录下来就好。”
忒修斯连连点头,隨后抽出魔杖抵住自己的太阳穴,隨后扯出了几缕银丝,储存在一个小瓶子中。
伊尔沙的部分是由邓布利多帮忙完成的,隨后这两个瓶子便被邓布利多收下保管,日后放到冥想盆中便可以作为证据。
“我有些累了,先回去睡了。”
在打过招呼之后忒修斯回了自己的房间,他確实很累了,以至於见到兰登之后只是朝著他摆了摆手,隨后便一股脑地把自己摔到了床上。
伊尔沙则是还有些精神,她对著兰登打了声招呼,隨后笑了一下,“als n?chstes bist du dran(下一个就你了)!”
“什么?”兰登疑惑。
邓布利多帮忙翻译:“她说让你好好休息,明天代表团就要从你这边开刀了。”
也就是说,代表团没能在忒修斯和伊尔沙那边找到突破口,那么他们接下来就要把目光放到自己还有纽特以及马沃罗身上了。
而既然知道了他们明天要对自己下手,兰登下意识的想法是用那个金色的水盆进行预言以提前做好相应的对策。
然而邓布利多却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因此提醒道:“今天上午的时候,如果不是我在旁边,你恐怕就要溺亡了。”
“可你不是在吗?”
兰登却並没有太往心里去,他只想明天的审讯不被那些代表团问出问题,不连累其他人。
而邓布利多在嘆了口气之后问道:“上午的时候,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才让你那么沉迷以至於溺水?”
“我忘了。”
谎言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毕竟要和邓布利多为敌的预言並不能给当下的情况带来些许的改善,与其说出来让他分心,倒不如先行隱瞒,让邓布利多先专心对付代表团再说。
“你怎么可能不忘呢?”然而邓布利多却很轻易地接受了这个谎言,毕竟那时溺水的样子是装不出来的,“这方法太危险了——换一个吧。”
但兰登却坚持道:“我觉得这种方法倒是挺適合我的,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次失误是正常的。”
见他仍不肯放弃,而且现在也没什么能够获取消息的份儿,邓布利多艰难地点了点头,但他则是和兰登约定好:“这一次等时间到了之后你必须要出来,无论看到了什么。”
同时他还警告道:“如果说这次拖延的时间超过了二十秒,那么出於对你的生命安全考虑,我会考虑將这种预言方法彻底从你脑海中抹去,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