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皮奎利女士能为我们请的援助已经全到了。”兰登对站在一旁的邓布利多说道:“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一艘就得让咱们来对付了,对吧?”
兰登口中“皮奎利的援助”现在只有空气,无论巴黎还是索姆河的战况听起来都比这里要严重多了,所以他们决定先搁置凡尔登地区的飞艇,最后再解决。
“等等!龙刺还没挑完!手臂里还有呢!”
不顾一旁尼克·勒梅的医嘱,兰登站起身把白鲜香精倒在手上,隨后甩甩手臂,確定再没有那种扎在里面的刺痛之感后便走到了邓布利多的身边,问道:“先处理哪一样?火龙?还是飞艇?”
而远眺著远处空艇与火龙的邓布利多则在听到了兰登的话之后摇摇头,无奈道:“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你能先处理早餐——而不是这种危险的紧急情况。”
“反正——”
兰登回头瞥了一眼,一帮西装革履的文职人员、还有一部分是大腹便便的代表团成员,別提能打得过自己,甚至都比不过纽特有用,最终嘆息道:“除了我们之外也没人了。”
但往好处想,既然他们决定先解决索姆河以及巴黎的飞艇和火龙,並且遇到了很大的抵抗,那就证明相比於另外两处战场,这里格林德沃所部署的黑巫师就更少,他们所要遭到的抵抗也会更小。
可这好处只要细想就能发现不对劲了。
从这场袭击最开始,格林德沃便掌握了全局,作为先知的他不可能不知道邓布利多幻影移行的落点,因此把更多的黑巫师布置在其他两处战场吸引国际巫师联合会的兵力,让他们无暇顾及凡尔登,毫无疑问在他的预料之中。
如此看来,此时正在凡尔登的飞艇便成了一处他们不得不进的陷阱,专门为兰登还有邓布利多所设置。
“但即使是陷阱也得踩啊……”
兰登的眼神越过杜奥蒙堡——那里的法国士兵已经被清理乾净了,正好省了遗忘咒的功夫——跟著飞艇飞行的方向继续远眺,它正带著火龙朝法国士兵的后方飘去。
而法国人的防空炮別提打下此时正由魔法保护的齐柏林飞艇,就连没有魔法保护的火龙,他们也没法儿打中。
在场的巫师已经能够想到等到它们飞到了阵地之后会是一片怎样的地狱了,因此邓布利多便也不能再犹豫下去,他回头看了一眼:
因为那发爆破咒所以折断了肋骨的伊尔沙在尼克·勒梅的帮助下重新站了起来,她並没有坐视不管的想法,因此同样上前,抓住了兰登的手。
而纽特则在確定箱子里的人都被清理乾净之后便再次坐到了夜騏的背上,他带著忒修斯先行一步,从眾人的头上飘过,目標直指那头火龙。
——“我能不去吗?”
作为一名斯莱特林的马沃罗本来是想要那么说的,毕竟即使是用梅林的脚趾头想,也是百分之一百地留在这里更安全。
但是忒修斯却在临行前靠著他耳语了一句,“我把证据给皮奎利了,你看著办。”
因此在皮奎利半玩味,半胁迫的目光中,他也只能硬著头皮握住了邓布利多的另一只手,脸上带著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下定决心说了一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