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兰登那么提议道:“说不定格林德沃就是想要让我们因此而迷惑呢,要不我们直接先排除一个干扰项吧?”
“干扰项?”邓布利多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假打一次。”
兰登將自己的想法缓缓道来,“邓布利多教授还有尼克·勒梅老先生,我们在这里先进行一次切磋,然后把我的预言排除在外,怎么样?”
但邓布利多的眉头却依旧紧皱,“但你不是说在预言中看到自己对我们用了杀戮咒吗?”
“是啊,那怎么了?”兰登却无所谓地抖了抖肩,“反正杀戮咒不是能用幻影移行躲过去吗?”
“但它依旧是杀戮咒,危险。”邓布利多冷静地驳回了兰登的提议,“即使我们要破除这个预言,但也要有充足的准备,这种情况下实在是太仓促了。”
“但我们什么都没找到!”
然而一旁,呼呼喘气的傲罗们不由得喊道:“无论是战壕里,还是这些人的身上,哪怕是一只昆虫都没放过!什么都没查出来!”
这样看来,格林德沃口中给兰登的“奖励”,听起来似乎就是个恶作剧,说不定一会儿他的虚影便会就会出现在兰登的身边大声嘲笑对方的愚蠢。
至於兰登所看到的预言,应该就是不久之后他们要进行的“切磋”,这样的话就闭合了。
在考虑完这些之后,邓布利多鬆了口风,“先歇一会儿吧,把伤兵们都送回去,然后对他们用遗忘咒,之后我会再派人来盯著这儿的。”
一切似乎真的结束了。
兰登·克里斯好像真的从名为战爭的漩涡中逃脱了,虽然只是暂时的,但至少他可以歇息片刻,回英国去上个学……
“哦,勒梅老先生,我来帮您吧!”在虚惊一场之后,兰登继续履行著自己作为医疗兵的职责,帮著尼克·勒梅一边给伤员施遗忘咒,一边给他们抹白鲜香精。
他会先去和自己的家人团聚……
“哦,他的伤势好严重,不行,他的腿被炮弹给炸断了!”
“邓布利多教授,您有生骨灵吗?”
“我这边有!”
等到他在霍格沃兹学成之后,也许能用自己的才识去达成自己的事业……
“什么?他想要谢谢我?知道我的名字?没这个必要吧,反正一会儿就要被对他用遗忘咒了。”
“他很坚持,並且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你。”
“哦,行吧。”
一边看著兰登和尼克·勒梅救助伤兵的背影,邓布利多一边在心中猜测他在开学之后会被分到哪个学校。
“哦,他又说些什么了?”
“他说等到从战场上离开之后要想办法再找到你,一定要报恩。”
“哈,那就不用了,一忘皆空!”
在把这个双腿被炮弹炸断的传令兵治好並且施了遗忘咒之后,兰登本想要接著去救下一个伤兵,但尼克·勒梅却叫住了他。
“他希望你记住他的名字。”
“这就不用了吧?”兰登耸耸肩,“他是德国人,麻瓜,而我是英国的巫师,怎么想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
“哦,好吧。”
然而就在即將前往下一个伤兵身边之前,兰登还是停下了脚步,问道:“但我想还是听听吧,也许之后他会成为一个大人物呢!”
“哦,行吧,我就说了……”
这副巫师与麻瓜之间和谐互助的场景让邓布利多感到心旷神怡,他似乎发现了一条自己和格林德沃年轻时所没有选择的路。
除了统治与被统治之外,巫师与麻瓜之间,也许真的能够平等地呼吸著同样的空气。
“他的名字是……”
兰登、忒修斯、伊尔沙……他们都是这个时代的希望,肯定能走出一条新路,让巫师与麻瓜可以和谐共处!
邓布利多如此相信著。
“阿道夫·希特勒!”
行动先于思考,这是他在战爭中养成的习惯。
所以在从尼克·勒梅口中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滔天杀意即使不被刻意引导也迅速匯集到兰登魔杖的尖端,隨后甚至连咒语都不用念,一发绿色的光芒便朝著还躺在地上的伤兵呼啸而去!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