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埂仙境,芙蓉铸客隱世避仇的一处世外之地。
永闇殿內待的颇为无聊的龙囂在离开隳世魔城后却是没有第一时间赶往青埂仙境,而是沿途游览了一番苦境风物,因此到达青埂山的时间比预计的还稍迟了一些。
直到数日之后才到了青埂山下,並在山下看到了一家专售兵器的芙蓉铺,走入门內便看到了一位身著蓝色长衫的老者。
“客人若是要铸造兵器,请恕小店近日不能接单,若是不急可以过些时日再来。”
蓝衣老者相貌衣著俱是普通,一副淡泊的神情,也没什么特殊气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宅院管家。
但龙囂却是通过剧情知道,眼前这位亦是四大名铸之一,位列南锻,名唤秋老,看似普普通通,却是因在某次在比试铸造之法的时候输给了巧天工,所以便留在了这里,在通过学习提升自身铸艺的同时,也作为掌柜替巧天工管理著山下的兵器铺。
“禁世龙囂来此赴约,阁下应当並非是开物天工所言位列四大名手之一的芙蓉铸客巧天工,不知其人何在,可否带我前去一见?”
虽然熟知剧情的龙囂早已心中有数,但此世毕竟是从未见过那名『芙女』,因此还是客套一问。
“哦?”
在听到龙囂报名之后,秋老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但隨即便转化为一股似笑非笑的神色,笑呵呵的回道:“原来你是便是海市龙灯所言之人,那此行便是来找芙女的?她最近可是脾气不太好的样子,走吧,我带你去见她,不过她见到你是什么態度,我可没法给你打包票。”
跟隨秋老进入青埂仙境之后没有多长时间,便就来到了巧天工的居所,放眼看去,却见花海石床上,有一容貌秀美、身形婀娜之绝代佳人,慵懒躺臥其间,全神阅於才子佳人书中,巧笑倩兮,对於身前来者恍若无闻,直到书本翻到最后一页,方才起身伸展一番肢体,语带怨气的抱怨著。
“那个臭师傅,死老头,自己犯懒不想铸剑却偏偏把人推到本芙女这边,真是过分!”
抱怨良久之后才好似看到了龙囂一般,“那边那个,那个谁来著,你还真是够慢的,听说是你先出发之后才通知海市龙灯送来铸材的,结果呢,铸材送过来三日了,你人才到,你是看不起本芙女吗。”
此时龙囂才发觉过来,秋老眼中那个似笑非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而巧天工方才的刻意怠慢也是在报復自己的迟到,看著眼前的巧天工,不禁心中暗嘆一声不愧是你,和剧情之中一样的性格恶劣。
“百韧丝钢,罕世仅见的奇异铸材,遇强则纳,遇坚则摧,特性是能折而不能断。可惜亦有克星所在,纵使铸成何等的神兵利器,若遇赤鳞水其特性亦会被彻底改变,甚至摧毁,使其由內而外脆化如凡铁。”巧天工指尖划过龙灯送来的百韧丝钢,缓缓陈述著这块名铁的特性。
“无妨,我需要的仅是其能承纳吾之极招的特性,对於此事会有防范,再者言吾之佩剑不会轻易交予他人,使其有暗下手脚之机。”
龙囂对此铁之特性亦是有所了解,毕竟原剧情中剑族三大锋芒之一的章仇无期便是死於这一点,中了美人计將自身佩剑交予闇姬,满夜雪啸好好的一把神兵一夜之间化为废铁,更使得自己在与系雪衣的决斗之中有所误判,含恨冤死,也给『神断』聂寒增加了一笔履歷。
“即是如此,说出你对剑的要求吧。”巧天工见龙囂对於百韧丝钢的特性已有了解,便是直接进入正题。
“这嘛……只需剑体足够坚韧能承载吾之极招,然后剑锋儘量要锋利一些即可。”
见巧天工如此痛快龙囂反而犹豫了起来,对於此剑没有过多期待的他还真没有考虑过对剑的要求。
“吾刚说过,百韧丝钢特性便是遇强则纳,遇坚则摧,能折而不能断,你对此铁特性並非没有了解,坚韧此点还有何可说?至於剑锋,锋利是要有多利,比虎豹之爪还利,还是比本芙女的伶牙俐齿还利。”
巧天工恼然出声:“本芙女铸剑,要么不铸,要么就铸出最好的剑,你若继续敷衍,那就带著铸材离开吧。”
“既是如此,打扰了。”
龙囂语毕,收起百韧丝钢便要离开,毕竟铸剑之事乃是公平交易,並非是他禁世龙囂有求於人,没必要在此忍耐巧天工的任性行为,大不了回去通知海市龙灯另寻聂寒铸剑,有铸造满夜雪啸的经验在前,想必成品会更在巧天工之上。
“气死本芙女了,你给我回来,我给你铸便是。”想起江南春信特意传达的消息巧天工却是开口挽留起来,“哼!没观念,没想法,你如此心態,用剑和用烧火棍又有什么不同?十日之后回来取剑,成品你就算不满意本芙女也概不负责!”
龙囂听完此话,脚步却是一停,脑中自动过滤掉巧天工的不满,反正他对於此剑的品质並没有太高要求,也懒得在此事上花费心思,便挥手將百韧丝钢留下。
“如此便麻烦阁下了,至於成品的质量却是不劳阁下费心,若有瑕疵吾自会一寻开物天工,想必他是会为了你这个弟子做售后的,毕竟天下间少有人敢同时得罪吾等墮天隳魔眾以及海市龙灯两方势力。”
龙囂亦是心中泛起不满,区区铸剑之事已经耽误了他太多的心思,因此不由得出言呛声。
“你……岂有此理!”
从来只有她巧天工欺负別人,她什么时候被別人欺负过,哪怕是那个可恶的夸幻之父也是被她联合生命练习生一起给做掉了,故而心中暗暗发誓,將来此人若是有事求到她的头上,一定要他好看。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看戏的秋老见此也是忍俊不禁,毕竟他见惯了巧天工为难別人,如今却是第一次见她吃下一个闷亏却还只能认下的模样,倒也是颇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