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朱剑祭语,久违的战血临世,武都之战,终是让囂皇动剑,“战魔策·天诛禁歿!”
冥帝一出,战血相会,以剑对枪,一瞬交兵。
帝怒之枪,锋芒隱含万神之恨。
战魔之功,血刃更显造杀十方。
极招碰撞的一瞬,天地好似瞬息一静,隨即便是天翻地覆的至极爆发。
“轰!”
衝突过后,惊见异流轮转首现失利,被玉梁皇一枪突破,冥帝异流侵入之下,此战屡立战功的护体气罩,一时竟是无法重聚凝形。
“如此异力?趣味了!”
龙囂对於此种情况也是感到惊讶,毕竟玉梁皇或许不清楚,自己却是知道,他手中的冥帝之精乃是巧天工仿造的假货,能突破夔禺疆的万恶魔身就已经够离谱的了,眼下竟是能让自己的护体气罩难以发挥若是玉梁皇手中拿著的是真品的冥帝之精的话,说不定方才便真的能伤到自己。
战至终局,终是让龙囂闪身躲避了一式,只是玉梁皇对此却是毫无喜悦之情,而是呕出数口鲜血,身形倒退不止,直至被浪腾云一把扶住。
气氛沉默一瞬,只闻咔咔之声响起,翻羽神甲与腾雾神护登时断裂开来。
“能真正突破异流轮转所形成的护体气罩,冥帝之精,当真不差!”
龙囂低沉的声音响起,似是夸讚,但落在玉梁皇的耳中,无疑是侮辱。
“咳!”
“想不到你之能为竟是如此深不可测!”
玉梁皇看著被龙囂击破的穆天七护,再也难以嘴硬,第一次开口承认了,自己实力不如龙囂的事实,隨即便是猛烈的咳嗽数声,再度呕出一口鲜血,面目狰狞的开口,道出了意图不明的话语,“不过,你终究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能被他如此深沉的算计,能让孤皇付出这般代价的掀开真正的底牌,你死亦不枉了!哈哈哈————”
隨即便见將军令猛然砸向地面,引动浩荡威势,而玉梁皇则是手指凝聚真力,猛然划过胸口的冥日图腾,顿时鲜红血液流淌而出,但其却是仿若未觉,依旧一脸疯狂的大笑起来,“冥冥之神,果真如同你先前预警的那般,禁世龙囂找上门来了,依照你我先前之约,赐我力量吧,我会將他的性命作为祭品献上!”
一声高喝,玉梁皇引动身上的冥日图腾,霎时间便是威撼天地,势震寰宇。
只见一股邪异诡譎的力量骤然爆发,玉梁皇身后的三侯四相登时爆体而亡,化为纯粹血元,融入玉梁皇身体之內。
其后一股血色异力更是伴隨著血元一同而入,让玉梁皇不仅伤势尽愈,真元更是不断提升。
“哼!对於你的犯境之举,命运之神早有安排,先前不过是吾不想牺牲部署罢了,今日你註定再劫难逃!”
玉梁皇狠狠一握拳,强悍气劲摧岭裂峰,將军令瞬息而动,冥帝之精合异端邪威,狠狠的注视著眼前深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