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裴云錚可以確定。
谢家世代戍边,鞠躬尽瘁,死的只剩下谢玄一个男丁,跟他们是有世仇,绝不可能做出通敌卖国之事。
而萧景珩杀回京城时,名声並不算好。
他杀了不少前朝官员,甚至有传言说他是弒父上位,这些都成了世人詬病的槽点。
可裴云錚向来不信传言,她有自己的判断:一个皇帝是否称职,不在於他的名声有多好听,而在於他是否真的为百姓做事。
萧景珩登基以来,整顿吏治,减轻赋税,兴修水利,百姓的日子日渐安稳,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世间从没有非黑即白的人和事,立场不同,所见所思便不同。
萧景珩或许手段狠厉,或许背负骂名,但他为百姓谋福祉的心是真的,这就够了。
所以才有了他起床时候,裴云錚给予的安抚。
裴云錚看著他依旧带著几分疲惫的睡顏,心中生出几分复杂的情绪。
这位帝王,看似风光无限,实则背负了太多不为人知的伤痛与压力。
看著看著,眼皮子实在沉重得厉害,她打了个哈欠,重新躺下,这一次终於睡了个安稳觉。
再次醒来时,是被人轻轻摇醒的。
“裴卿,裴卿。”
萧景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裴云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他穿戴整齐的身影。
明黄的龙袍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已恢復了往日的威严与沉稳,仿佛昨夜那个被噩梦纠缠的人不是他。
“皇,皇上?” 裴云錚猛地惊醒,连忙坐起身睡眼惺忪地看著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该上朝了。” 萧景珩看著她头髮凌乱、眼神迷茫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好!” 裴云錚连忙点头,顾不上多想,掀被下床,匆忙去寻自己的官服,脚步都带著几分慌乱。
萧景珩站在一旁,看著她手忙脚乱的样子,从旁边拿过衣服,“在这里。”
裴云錚接过自己套用了起来。
他转身走到门口,对著外面吩咐道:“让御膳房送些简单的早膳过来。”
“是,皇上。” 门外的福公公恭敬应下。
待裴云錚穿戴齐整出来的时候,丰盛的早膳便已经摆上桌。
裴云錚挑了几样吃了不怎么会长胖的早餐用著。
瞧著他吃几口就没吃,萧景珩有些担心,“裴卿怎么不多吃一些?待会儿朝会上才好有力气去对付李家。”
裴云錚听了他的话,默默的又吃了一些。
反正是早膳多吃一些又无妨。
见他吃了,萧景珩有些满意。
隨后跟他商议著朝会要做的事,基本已经是板板钉上的,只差能够临门一脚。
这一脚,她昨日已经应允,自然是照著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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