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实在碍眼得很。
裴云錚没留意到身旁的暗流涌动,她盯著棋盘,眉头微蹙,正在思索如何破解萧景珩设下的困局。
春夏站在原地,只觉得那道来自萧景珩的冰冷视线如影隨形,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想悄悄退出去,可又记著自己是裴云錚的婢女,此刻离开便是失职,只能硬著头皮留在原地。
棋盘上的局势愈髮胶著,裴云錚沉吟片刻,落下一子,终於破了萧景珩的包围圈。
她鬆了口气,抬眼笑道:“公子这步棋,险些让我无路可走。”
萧景珩眼底的不悦稍稍淡去,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裴卿棋艺见长。”
他说著,忽然抬眼看向仍僵在一旁的春夏,语气凉凉,“这里无需伺候,你先下去吧。”
“是……是。”春夏如蒙大赦,连忙放下茶壶,躬身行了一礼,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房间,直到关上房门,才敢大口喘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房间內终於恢復了清静。
萧景珩也专心跟她廝杀起来,二人这一玩,便是玩到了深更半夜才回房睡觉。
晨光熹微,客栈庭院內已备好了两辆马车。
上了马车后,隨著马车缓缓驶动,摇摇晃晃的节奏像极了温柔的摇篮。
裴云錚本就困意未消,靠在软垫上,闻著淡淡的薰香,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並不知道的是,对面的萧景珩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一抹阳光落在了他闭著的眼眸上,他眉头不自觉的皱起,好像很不满意一样。
萧景珩抬眼一看,竟是车窗上打开透气的窗户有阳光透了过来,他抬手用衣袖遮住刺眼的晨光。
至於拉上窗户,不存在的,某人说过把窗户关上会显得马车內很闷。
裴云錚皱起的眉头鬆了下来,安然进入了梦乡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忽然猛地一震,紧接著便是“轰隆”一声巨响,车厢剧烈顛簸起来,像是被什么重物撞击。
“有刺客!”侍卫的吶喊声陡然响起,伴隨著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打破了旅途的寧静。
裴云錚瞬间从睡梦中惊醒,心臟狂跳不止。
她猛地坐起身,不顾顛簸带来的眩晕,下意识朝著萧景珩的方向望去,急切地问道:“皇上,您没事吧?”
萧景珩一手扶著车厢壁稳住身形,另一手不动声色地挡在裴云錚身前,眼神锐利如鹰,沉声道:“无妨。”
话音未落,“嗤啦”一声,一把剑飞了进来。
萧景珩反应极快,抬手从旁边抽出一把剑,把闯入进来的刺客给捅了个对穿。
“保护皇上!”外面的侍卫们早已与刺客缠斗起来,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全部都朝著萧景珩这边围了过来。
【叮,蓄润2更加更已掉落,请注意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