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之呢?”四处张望都没发现她的身影。
看著那还在晃动的鞦韆,她知道裴云錚定然离开没多久,便忍不住扬声呼唤:“恆之!恆之!”
只可惜任凭沈兰心怎么呼唤,都没有得到半点回应,她的眉头忍不住紧紧皱了起来,心头满是疑惑与不安。
裴云錚到底去哪里了?
另一边,裴云錚被萧景珩抱著离开了那座鞦韆院,径直去了另一处院落。
那院子占地极广,雕樑画栋,处处透著奢华大气。
萧景珩抱著她踏入內室,依旧不肯撒手,將她牢牢圈在怀中。
这屋里没有冰桶降温,两人紧贴著的身子很快便热了起来。
裴云錚被闷得汗流不止,忍不住开始挣扎。
“別动。”萧景珩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的警告。
裴云錚瞬间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顿时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萧景珩有些失落地在她耳边低语:“怎么不继续了?朕还是很想你的。”
那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顺著背脊爬上耳后,裴云錚浑身的汗毛都跟著立了起来。
“皇上,臣有妻有儿,请你自重。”她一字一顿地提醒。
“裴卿这么可人,朕自重不来。”萧景珩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依旧继续纠缠。
裴云錚忍无可忍,一把推开面前的人,猛地站起身来:“我要回去了。”
“不许走。”萧景珩迅速拦在她身前,挡住了去路。
“若我硬是要离开呢?”裴云錚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倔强。
萧景珩呵呵一笑,目光沉沉地望著她,语气里带著不加掩饰的威胁:“你儘管离开试试,朕並不保证会对你在乎的人做些什么。”
裴云錚气急,脱口而出:“皇上逼迫得这么著急,就不怕我真的会自戕?”
话音未落,萧景珩便俯身堵住了她的嘴。一个短暂而强势的吻,將她后面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他才满意地鬆开:“你敢试试?朕不会放过你家人。”
气氛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
裴云錚別过脸,不愿再与他多说一句。
看她气呼呼的模样,萧景珩却觉得格外可爱,伸手掰过她的脸,让她正对自己:“以后不会囚禁你,也会给你最大的自由,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你要记住,不要妄想离开我。”
裴云錚依旧转过去,不肯理会他。
萧景珩也不恼,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隨即扬声吩咐:“福公公,把东西带上来。”
门外很快传来福公公恭敬的应声:“是。”
带东西上来什么东西?
就在她心里疑惑的时候,福公公带著一个盘子上来,把东西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便退了下去。
萧景珩把盘子上盖著的布掀开。
裴云錚定眼一看,失声惊叫道:“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