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把她风风光光地嫁出去,才能以绝后患。
到时候他跟裴云錚之间的感情,自然也就更加稳固了。
裴云錚显然没看穿他的小心思,只是皱著眉,又问了一句:“还有,你是怎么知道他们俩关係的?”
“方才在这里等你的时候,我瞧见了陆家的马车。”萧景珩说得坦然,“也看到了你妹妹跟陆承洲一起出门,身边还跟著春夏。”
春夏如今是专门服侍裴云菁的贴身丫鬟,萧景珩的记性向来不错,自然记得清楚。
原来是这样。
萧景珩似是看穿了她心底那点未说出口的疑虑,忽然轻笑一声:“你该不会以为,我故意派人跟踪你们的吧?”
“没有。”裴云錚几乎是下意识地矢口否认,耳根却悄悄泛起一丝热意。
“放心。”萧景珩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语气认真,“裴府除了那些看家护院的护卫之外,我也就在你的身边放了暗卫,只负责保护你。”
这话听著冠冕堂皇,可细细品来,不就是只“监视”她一个人的意思?
裴云錚皱眉望著他,眼神里带著几分明显的不悦。
萧景珩知道自己不小心暴露了心思,倒也坦然没有半分掩饰:“你放心,他们只守在你十米开外,绝不会轻易现身,更不会阻碍你做任何事。”
他没说出口的是,离得太近,他会不爽,这世上除了他,谁也没资格靠她这么近。
“府內的护卫,你都撤了吧。”裴云錚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开口,“我不喜欢身边都是你的人,以后护卫我自己来请。”
“好好好,都依你。”萧景珩应得极为痛快,心里却早已打好了算盘。
大不了到时候他再挑些可靠的人手,悄悄塞到裴府就是。
见他答应得乾脆,裴云錚绷著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些。
只是一路回府,她的心情依旧好不起来,自然也没了跟他搭话的兴致。
萧景珩也识趣地没有多言,安静地陪在她身边。
裴云錚跟著萧景珩的马车回到裴府时,府门外早已没了裴云菁与陆承洲的身影,显然是两人早已各回各家。
她对著马车內的萧景珩微微頷首:“我先回去了。”
萧景珩隔著车帘,看著她转身走进府门的背影,他才吩咐车夫掉头,径直回宫。
今日出来了整整一天,宫里积压的奏摺怕是早已堆成了山,他得赶紧回去把该处理的政务都处理完,只有把这些琐事都了结,他才能腾出空来,好好去找她。
不跟她睡在一起,他夜夜都难以安寢。
裴云錚脚步匆匆地回了府,刚踏入花园,便瞧见家人都围坐在暖亭中。
炭火盆烧得正旺,將亭內烘得暖意融融,几人嘴角都噙著笑,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裴云菁正追著岩哥儿打闹,二人打著雪仗笑得眉眼弯弯,脸上还带著未脱的孩子气。
看著妹妹这般娇憨烂漫的模样,裴云錚心头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还是个孩子呢!陆承洲怎么就下得了手?
他都已经二十好几的老男人了。(今年才二十一的陆成洲:???)
“怎么了?”沈兰心最先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关切地问道,“看你出去一趟回来,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谁惹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