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十斤十万,成交算交情!”
“这价都不便宜了!”
刘东两手一摊:“不好意思,我这儿只认一个规矩:十斤百万,少一毛都不行。”
“你要买,就痛快掏钱;不买,请便!”
说完一扭头,根本不带商量的。
“哼!”易中海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甩了袖子就走。
后面紧跟著,阎埠贵、刘海中、何大清也都一个个闷声走了。
刘东也不拦,心想:走就走唄,好酒不是谁都能懂的。
谁能想到,才过了半个钟头,何大清又小跑著回来了,满脸堆笑:“刘东!那啥……我决定买了,十斤,全要了!”
刘东都愣了:“何大爷,您以前不是说滴酒不沾吗?”
“是啊!”
何大清嘿嘿一笑,“我不喝,但我师傅爱喝啊!我把这酒拎过去送礼,他一高兴,那压箱底的绝活不就传给我了?”
得,合著是拿去討师父欢心呢。
“行!”
刘东没多废话,麻利地称了十斤,临了还顺手添了半斤。
何大清乐呵呵地拎著酒走了。
没过多久,易中海提著个塑料桶又登门了,低声说:“东子,那酒……我要十斤。赶紧给我装上,记住了啊,別跟別人说我在这儿买的!”
“放心吧。”刘东笑了笑,心里早明白透了。
还不是怕別人知道了来蹭?这种级別的酒,落到阎埠贵嘴里,谁受得了?
易中海前脚刚走,刘海中后脚就跟来了。
套路一样,话不多说,十斤直接拿下。
三百万到手,刘东这下真踏实了。
阎埠贵没来?
不来拉倒,反正他也捨不得这点血。
……
天刚擦黑,街角小酒馆已经热闹起来。
小学老师徐和生来了,胡同老辈牛爷也晃悠来了,片儿爷、街道干部范金有这些人也都凑了过来。
屋里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牛爷穿著一身暗纹唐装,笑呵呵走到柜檯前:“来二两白干,一小碟酱肚,再加一盘花生米!”
“好嘞!”徐慧真一边应著,顺手多夹了一碟醃萝卜,“牛爷,今儿我给您搭个小菜,不成敬意!”
“哎哟,敞亮!”牛爷翘起大拇指,“先记帐啊!”
酒馆从不赊帐,可牛爷是个例外,谁让他辈分高、脸面大呢?
他端著酒碟,慢慢挪到角落坐下。
“吱——”抿一口,咂咂嘴,立马朝柜檯喊:“慧真!你公公又往酒里兑水啦?哈哈,味道淡了!”
“哈哈哈……”满屋子人都笑了。
老贺头掺水的事,早就不算秘密了。
可为啥大伙儿还照来不误?
一来,人家兑水兑得巧,味道没差太多;二来嘛,便宜!
店里卖的是进价酒,要是纯原浆,老贺头喝西北风去?
“慧真!”片儿爷喝了两口,眯著眼问,“这都一个月没见永强露面了,他还真能躺著不动弹?”
范金有也插嘴:“可不是嘛,跟你赌气还真赌上癮了?”
“这孩子犟得像头驴!”徐和生直摇头,“娶到你这么俊的媳妇还不知足,脑子进水了!”
大伙儿七嘴八舌数落贺永强。
徐慧真低著头,一句话也不敢接。
这事她心里有愧啊。
当初说好跟她相亲,结果当天脚扭了。
她怕被人看成瘸子,灵机一动,让表妹徐慧芝替自己去见面。
哪知道这一换,出了岔子——
贺永强一眼相中了徐慧芝,两人眉来眼去,感情火速升温。
等结婚那天揭开盖头,发现新娘是徐慧真,不是日思夜想的那个女人……
能不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