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刘东乐了,“傻柱,以后跟我混,有的是机会学!”
“你先歇著,我去拿点喝的?”他说完起身,回屋去了。
进了屋,他打开隨身酒窖。
里头冰著白酒,冷得滴水。
不过那玩意儿太烈,当饮料不合適。
算了。
就拿凉白开吧。
他倒了两杯水,顺手在里面滴了一滴酒。
不是图味儿,就为了让她喝一口——好实时看看她的【善恶值】到底多少。刘东一手提著热水壶,另一只手夹著两个搪瓷杯,慢悠悠地踱回了院子。
他先把一杯水递给何雨柱。
又倒了一杯,递到秦淮茹手里。
“趁热喝点。”
秦淮茹也没客气,接过杯子就咕咚咕咚往下灌,一口气把整杯水喝了个底儿朝天。
从老家一路顛簸过来,脚都快走断了,嘴里早就干得冒火。
嗡……嗡……
就在她咽下最后一口凉白开的瞬间,头顶忽然飘出两颗粉嫩的小爱心。
哟?
对我居然有好感?还整整两点?
刘东心里一乐:呵,看来我这张脸,还挺能打动人。
“秦妹子,你可真够麻利的!”他冲她竖起大拇指,“这才刚坐下,衣服就给我泡上了?”
秦淮茹摆摆手:“还没洗呢,先打了肥皂泡著,等会儿再搓,过半小时再动手才去污。”
“成!”刘东点头应下。
这时,何雨柱插了一句:“秦姐,你……你就是贾东旭那个对象?”
秦淮茹脸微微一红,轻轻嗯了一声:“对,俺家在潮白河边,挨著牛栏山那块儿。”
她顿了顿,低声说:“俺是乡下来的,你们……会不会嫌弃我土?”
“哎哟哪儿的话!”何雨柱连忙摆手,脸都急红了,“你瞅你长得多俊,谁敢瞧不起你!”
说著,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刘东也笑著接话:“农村出来的怎么了?咱们都是中国人,根连著根,命拴著命,这叫生死交情!城里乡下,在一个院子里住著,就是一家人。”
“放心吧,咱这儿人最实在,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事儿。”
“倒是你,別嫌我爹妈不在,是个没根的孤苗就行!”
“嘻嘻……”秦淮茹咧嘴一笑,心一下子鬆了下来。这叫刘东的小伙子,不仅模样周正,说话也让人听著熨帖。
咚!咚!
这一笑不要紧,头顶上的小心心直接翻倍!
四颗粉嘟嘟的小爱心稳稳掛在她额前,晃得人眼花。
接下来的半钟头,刘东一边和她嘮嗑,一边逗得她咯咯直笑。
“东哥,你咋这么会说话呢?”秦淮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时间差不多了,我去给你把衣服搓一遍……”
“好嘞,辛苦你啦!”刘东笑著应道。
秦淮茹蹦躂著跑过去搓衣服,动作轻快得像只小兔子。
何雨柱看得直咽口水,低声对刘东说:“哥,你也太牛了……我要有你一半本事就好了!”
刘东眯著眼笑道:“傻柱,看你眼神我就知道——这个姑娘,你喜欢吧?长得带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