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刘东眼角一扫那十把怒气衝天的小斧子,手本能地就摸向桌上的诅咒酒瓶。
哼,你等著,出门老子一天咒你三回,不带停的。
其他人倒没啥动静,好感仇恨基本纹丝不动。
这时弗拉基米尔端著满满一大杯啤酒走过来,嗓门洪亮:“朋友们!恭喜你们俩啊!为爱情,乾杯!”
伊莲娜也凑上来,笑盈盈的。
四人碰杯,仰头一口气灌完。
“今天太特別了!”伊莲娜眼睛闪著光,“一个英俊,一个美丽,就像我们老家那首老歌《乌拉尔的山楂树》里唱的一样。”
她情不自禁哼出一句……”
弗拉基米尔立刻接上。
刘东虽然一个字不懂,但听著那旋律悠扬婉转,心都被勾住了。
真深情的一首曲子。
“亲爱的陈雪茹,你也行的!一起来唱吧!”伊莲娜拉著她加入了合唱。
这时,徐慧真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小提琴。
弗拉基米尔眼睛一亮:“我来伴奏!”
於是他拉琴,两个女人轻声吟唱,歌声像风吹过旷野,温柔得让人心颤。
一曲终了——
“哗——”
满屋子掌声雷动。
“喝酒喝酒!痛快喝酒!”
牛爷高举杯子大喊:“今儿咱就为雪茹和刘东这对新人,好好干一杯!哈哈哈!”
酒气喧天,人人称喜。
可范金有冷笑一声,站了出来:“我说刘东啊,人家雪茹都献唱了,你也得露一手吧?”
“郎才女貌这话可不是白说的,你想配得上咱们雪茹,总得有点本事!”
“光长得好看顶啥用?有文化才是硬道理!”
他一看自己没戏,乾脆当场使绊子,专挑刘东软肋戳。
陈雪茹一听就火了,跺脚嚷道:“范干部,你是不是专门来拆台的?”
更离谱的是,完全不懂这边文化的伊莲娜,也在边上鼓起掌来:“欢迎刘东同志为我们表演节目!热烈期待!”
陈雪茹无奈扶额:“伊莲娜,你也跟著瞎起鬨?”
伊莲娜眨眨眼:“我真的超想听!”
谁知,刘东竟真站了起来。
所有人愣住。
他走到徐慧真的柜檯前,顺手抓过记帐本,拿起笔唰唰写起来。
徐慧真瞪大眼睛:“你这写的是啥?作业本?”
“五线谱!”弗拉基米尔猛地惊呼,“天吶!我居然遇到了一位音乐奇才?!”
刘东把纸递给他,咧嘴一笑:“麻烦你伴奏,我来唱。”
“行!没问题!”弗拉基米尔立刻架起琴弓,拉出第一个音符。
旋律一起,悽美婉转,仿佛带著千年风沙扑面而来。
“啊?”徐慧真整个人震住,“这是……正经谱子?”
范金有嘴巴张了张,硬是没吐出半个字。
牛爷翘起大拇指:“绝了!”
片儿爷摇头晃脑:“比我当年还神!哈哈!”
接著,刘东开口了。
声音一出,整个屋子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嘶——
鸡皮疙瘩瞬间爬满所有人手臂。
太震撼了!